李疯子赶忙给他媳妇打电话,电话一接通,就听那边呼哧带喘的。
李疯子心里咯噔一下!!
咱说李疯子他媳妇,那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,李疯子一天到晚不在家,脑袋早就绿了,头发一茬一茬地冒绿光。
电话一接通,李疯子张口就骂:“你他妈干啥呐?”
“我…啊…我练瑜伽呐!!
李疯子说,妈的,你他妈别练了,赶紧的给我拿五十万,给我送到医院来…!
干啥呀?咱家没有那么多现金呐!
我操你妈的,死娘们儿,你他妈能不能不练了啊,赶紧的给我拿钱去,五十万…快点,快点!!
啊…!好吧,好吧!嘎巴电话就撂了。
旁边底下还做个老爷们,这瑜伽练得挺好!!
哎呀…你快点的吧,我老公让我给你送钱去呢,待一会儿你不行了,快点啊!。
这块咱们省略,李疯子他媳妇儿,拿了五十万,给送到了医院。
雪峰把这钱一拿…拿手一指李疯子。
李疯子,你他妈记住,以后,我涛哥再跟你说话,你再敢呲牙!他妈我他妈整死你!!
李疯子这时候,只想雪峰赶快走,知道啦,知道啦,跟博涛说一声啊,谢谢啦,不好意思啊!!
雪峰这伙人,从屋里面就出来了。
你看白博涛还在往楼上看呢,白博涛刚才一瞅,正好是李疯子的媳妇也出来了,穿了一条短裙,那裙子短得都不行了,一走道…若隐若现。
白博涛在那儿瞅着:“哎,老妹儿,留个联系方式啊?”
“讨厌。”
她拿小包在上面写了写,往白博涛车窗的位置一扔,“死鬼”,“啪”一下打在了白博涛脸上。
“这他妈还挺有味啊。”
雪峰问:“涛哥,这是谁啊?
钱到位没有?”
“五十万,这娘们给送来的,都备齐了。”
“行。”
白博涛把小纸条往兜里一塞:“哪天再说吧,走,回去。”
咱说…白博涛这事办得是真牛逼,兵不血刃。
钱给焦元南送去了,人情也买了,这钱我不能出,也不能让我兄弟志强出,我就他妈让李疯子出。
咱说,江湖这玩意儿,老哥你永远记住一句话: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玩的全是人情世故。
这事儿…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,但是江湖上永远是风起云涌!
那你看,咱们镜头一转,来到焦元南的办公室。
但是…可不是道外物流的办公室。
是离物流园不远,道外区,老哥们还记不记得豪门夜总会。
最早这个夜总会是唐立强在管,后来交给了老棒子。
你像外地来的哥们啥的,都在这块接待!
而且还营业,不光有夜总会,里边还有洗浴,属于一条龙。
是焦元南,刚在道外立棍儿,王龙江帮他开的,后来归老棒子管,这一晃儿也过去他妈好几年了。
这豪门开了也有大几年了,那一开始的时候,绝对是装修啥的都够用,但现在呢,墙皮各方面都有点泛黄了,有的地方都卷边了。
焦元南上楼的时候有时候也看,有时候也拿指甲刮一刮,墙边的大白,那白灰唰唰往下掉。
焦元南也琢磨了,确实装修啥的,有点过时了好像:“老棒子,昨天俊英大哥来了,领一帮朋友,说咱家这装修差点意思,他妈的昨天糟践我,说都不如九十年代的录像厅,进来以后一点档次都没有,有这么差劲吗?”
“南哥,说实话吗?
那肯定是实话啊!!
南哥,咱家现在真是档次啥的不够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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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都知道,焦元南最是个要脸的人,你说到这儿来的,一般不怎么在乎环境,到这儿来玩了,绝对是捧焦元南的。
就你别说你这装修就这色儿的,你就是一坨屎,他该来来该玩玩。
但咱说焦元南要脸,寻思寻思,老棒子,你这么的,下午你找几个干装潢的,研究研究把咱二楼包括一楼翻新重装,看看把包房啥的烂糟的都重整整,壁纸啊、地面啥的,包括墙上那背景墙也都弄一弄。
“行,南哥!我早就想说了!”
这事儿就定下来了,老棒子呢!就在外面张罗,包括白博涛和王俊英、也都听着信儿了,那哥们朋友整装潢的,也都给焦元南介绍。
这么一天,这门“叭”一下子给推开了,谁来了呢?
焦元南的邻居加同学,这人姓陈,叫陈俊生,跟焦元南关系那是非常好。
这两年干装修挣着钱了,夹个小包往屋里一来。
白衬衫腋下的地方湿了两大块,为啥呢?夏天热,汗珠子巴巴往下掉。
“元南!!
我操!俊生?你咋来了呢?
哎…元南…你也不够意思啊!?”
焦元南一听,“啥玩意儿我不够意思,你火急火燎的咋的了?坐这!”
陈俊生把包往沙发里一放,大江,老棒子也过来:“生哥,俊生。”
“哎,兄弟,不是老棒子,你也不讲究啊。”
“咋的了生子?”
“不是,我听说怎么的?这豪门要重新拾掇拾掇,装修啊?”
“这么说吧,这不王俊英前一段时间来了嘛,说这屋里面装修档次啥的各方面差点意思,你也知道我南哥好面,寻思找人整整。”
“不,元南,你找谁了?”
焦元南说:“我这没找谁呢,有几家过来给看的,我最后还没定呢,咋的了?”
“还能咋的?”
陈俊生往前一来,“我操…咱俩啥关系?打小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!咱就说句难听的,元南,这些年没有你,就没有我!”
他顿了顿往下说:“九二年我刚干装修,甲方赖账,欠了我二十来万!九二年的二十万,那是命啊!是你带兄弟把钱给我要回来的,要不然我他妈早就垮了!九四年,你帮我联系银行的装修活;这两年,江哥、林总那边的活,不都是你给我找的吗?没有你,能有我现在?”
焦元南摆摆手:“俊生,你都说了咱俩好,跟我提这些干啥?”
“咱不唠那些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