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龙从烟店出来,又到处打听。
之前跟杨东总在一起玩的那帮人,就是那些烂糟糟的,挨个问了一遍,也没人知道杨东上哪去了。
就这么转悠,他妈这都两天了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就除了说在佳木斯地下商贸城有个叫刘鹏的,可整个商贸城的床子找遍了,也没找着刘鹏的人影。
那你说这玩意,他妈得上哪去找去?这一天,李世龙又跑到火车站。火车站跟前,就是老棒子他们住的那个楼下,以前杨东不是说了吗?好耍点钱,那有个扑克机场子。
李世龙奔着那地方就去了,一进屋,看场子的人认识他,姓张,外号大老张。
大老张一抬头瞅见他:“世龙,你咋过来了?”
“哎…张哥,我打听个事儿!杨东这一阵来没来你家玩?”
“没有啊,得有一阵没过来玩了。”
“张哥,你这一阵听没听他念叨点啥?说他想干啥,还是咋的,有啥打算?
大老张一听,不瞒你说世龙,小东他还欠我五千块钱呐,到现在都他妈没给我。”
“他在你手里借钱了?”
“操…可不是嘛!前一阵我听说他上佳木斯耍钱去了,输了不少。我听说他妈什么鸡巴挺大个局子呢!
李世龙一听,他啥时候沾的这玩意儿啊?
我操!你不知道吗?小东玩的贼鸡巴大,那一宿他妈十来万、二十来万输赢!
哎!张哥…你不知道他在佳木斯谁家的局子玩的。”
“那我哪知道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哎!对了,还有个叫老斌子的,我听说好像总上他家去玩!但佳木斯那鸡巴地方,咱也没去过,咱也不知道。”
“行,行,行,我知道了张哥,谢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!!
那你忙你的吧,我就走了。”
李世龙从扑克机场子出来,心里头更乱了。
这一出来,李世龙直接回了自己那个麻将馆。
刚推门进去,就瞅见大平在屋里头来半天了,正来回溜达呢。
大平一看见他,立马迎上来:“你咋没带电话呢?找你半天了,干啥去了?一天都没看着你人影。”
“我出去打听事儿去了,想问问小东到底咋回事!我他妈惦记着把他找着,我想上趟佳木斯。”
“他在佳木斯呢?。”
“可能…跟前那卖烟的大哥说,前几天晚上小东半夜回来的,拿点东西就走了,说要上佳木斯,好像是去什么地下商贸城。我今天还去老张那扑克机场子也问了,老张跟咱走得近,他也说小东这一阵好像输钱了,在佳木斯一个叫啥斌子的局子输的!别是让人给扣下了吧?我去看看咋回事。”
“你这三言两语的,到那旮旯就能把人找回来啊?佳木斯那么大,你上哪找去?佳木斯地下街老大了,那是人防工程改的?咋找”
“我转悠转悠,找找看,找着算,找不着拉倒。”
“你净鸡巴扯淡,你这么着吧,我给我南哥打个电话。佳木斯咱们有哥们儿、有朋友,咱到那块儿找朋友帮忙,办事不也快吗?”
“谁啊?”
“你不认识,在佳木斯绝对好使,嘎嘎牛逼,姚洪庆大庆。”
大平说着,就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出去:“喂,南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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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传来焦元南声音:“大平呀,咋的了?”
“操!世龙这不不死心吗,一顿打听一顿问,听说小东去佳木斯了!我寻思我跟他去一趟,你给庆哥打个电话呗,到佳木斯帮咱们找找,行吗?咱在佳木斯人生地不熟的,上哪找去啊。”
“行,你们到那边注意点,我给大庆打电话。”
“好嘞,好嘞,好嘞。”
大平嘎巴一下挂了电话,焦元南立马又给姚洪庆打了过去。
电话一通,那边传来姚洪庆声音:“喂,元南,咋的啦!这么长时间不见,是不是他妈想我啦!咋的,来佳木斯啦?”
“操!想你了,想的都忘啦!哎…和你说个正事,大平有个发小,出点事儿。”
“咋的了?让谁给干啦?”
“不是,这事儿挺鸡巴复杂!等到大平去了再跟你细说吧,我就不跟你唠了!他们要上佳木斯办这事儿,找这个人,你那边能帮上忙就帮帮他们,帮着找找啥的。”
“妥了,妥了!大平到那时候,你让他给我打电话,正好这两天我没啥逼事。”
“行,行,行。好嘞。”嘎巴一下撂了电话。这头…大平领着李世龙,开车直接从冰城奔着佳木斯就来了。
咱说到了佳木斯,李世龙跟平时就不太一样啦。
平时李世龙这人贼外向,没事儿的时候有说有笑的。
可今天坐在车后座,蔫吧了,也不吱声,就低着个脑袋,不知道在那琢磨啥呢。
他到底想啥呢?
那肯定是琢磨自己过往的事儿,有些事他真想不明白!现在多少他也反思了。
以前小东一口一个“龙哥”叫着,一口一个“龙哥”多好的孩子。
尤其是小时候,小东在外面让人欺负了,李世龙二话不说就帮他出头。
小东家里和自己就跟一家人一样,一整小东就来找他,“龙哥,我妈做红烧肉了,让你上我家吃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