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走了!”白博涛领着自己兄弟转身就走了。
这边钱也拿回宾馆了,一共就带了三万块本金,也让宋宝子给扣下了,一点毛病没有。
正常来讲,在局里干出这逼事,这哥俩根本不能让他们走,纯纯狗懒子行为。
但宋宝子也不想把仇做死,把钱拿回来差不多就得了。
最后一共给拿了三十一万,他们赢了二十八万,多扣三万让他们长长记性,没毛病。
但这哥俩,一个贼鸡巴坏,一个脑瓜子一全是坏水。
董建设拿起电话,“嘎巴”一下打给他哥大地主董建国。
“哥!哎呀!”
董建国一听不对劲:“咋的了?昨天听你们说都二十多万了,不行差不多就回来得了。”
“回去啥呀哥,回不去啦!”
“啥意思?”
“老三让人给崩啦,肩膀子都他妈打碎了!”
“啥玩意儿?在冰城?谁干的?”
“宋宝子!他兄弟叫崔亚东!”
“宋宝子?他敢把老三崩了?他不知道我董建国是干啥的?活腻歪啦!行,我知道了,你等着!我现在带人过去!”
电话一撂,大地主把身边敢打敢干的兄弟全叫上了,吴强、二利、秦海洋、宋军,还有何永春,一共二十来号人。
人不多,但个个都是狠角色,开车从肇东直接往冰城杀,这哥仨感情贼好,年龄差还大,老大比老三最少大十岁,长兄如父嘛。
等赶到医院一瞅,老三董建军躺在那儿,肩膀子都打塌了,脸色煞白。
“老三呐,没事吧?”
“大哥!从小到大我没吃过这么大亏!必须整他,往死里整!”
“你放心,这仇哥给你报!”
老二董建设一来:“哥,这么的,咱先打发兄弟把老三送回肇东,这是冰城,一旦动手,别让人堵医院里,有老三在咱还有后顾之忧!送回去咱啥也不惦记,干完直接走!”
“行!”
当即派人把董建军送回肇东,随后这帮人上车,再一次直奔宋宝子的局子。
这头,宋宝子根本没当回事,心里寻思:本身就是你理亏,你找人过来设局坑我,我把事儿挑明了,你好歹也是个混社会的,还能舔个逼脸回来找我?要不要点脸了?还有没有点江湖道义?讲不讲规矩了?
可他忘了,那是大地主、二地主、三地主,董家这哥仨,跟你讲个鸡巴毛规矩!
纯粹是打了个冷不防,大地主领着人“哐当”一脚,直接把宋宝子局子的门给踹开了。
一帮人往里一冲,手里五连子“嘎嘎”一举:“我操!别动!都别动!”
屋里耍钱的这帮人吓得够呛,大地主瞅都没瞅,直接喊:“跟宋宝子一伙的,给我剁了!往死里剁!”
这话一落,手下人抄家伙就往上冲,“操你妈!操!”一顿乱砍乱剁,屋里哭爹喊娘的,乱成一锅粥。
宋宝子也挨了好几刀,“扑通”一下栽地上了。
偏偏今天崔亚东没在,出去办事了。
崔亚东要是在这儿,今天事儿就大了,这帮人就是奔着他来的,毕竟是他把董建军给崩的。
大地主一步凑到宋宝子跟前,宋宝子眼珠子瞪得通红:“啥意思?老二老三干的事你不知道?你还敢过来整我?”
“去你妈的!我过来跟你讲理?那是我亲弟弟!你把他崩了,你是不是活拧歪了?”
小主,
宋宝子躺在地上一瞅董建国,这逼眼神老吓人了,一看就是带着杀心来的,绝对是真想弄死他。
宋宝子没敢吱声,那头伸手把桌上的钱划拉到一块儿,局子里大概十来万,哗哗往兜里装。
这时候董建设过来了,一脸横肉:“那天装逼打我嘴巴子的人呢?把他给我叫出来!”
“别跟我装傻,是不是你把他叫过来的?人在哪呢?赶紧叫过来!”
宋宝子皱着眉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大地主抄起枪把子,照着宋宝子脑袋“哐哐”就是几下,“打电话让他过来!”
宋宝子咬着牙不吭声。
大地主乐了,一脸嘲讽:“没想到你挺鸡巴有刚啊,挺讲义气是吧?我看你这义气能讲到啥时候!”
说着往前一来:“把你那个兄弟崔亚东给我整回来!我今天不掐断他两条腿,我就不叫大地主!宋宝子,你不把他叫回来,我现在就整死你,你给我记住了!”
屋里吵吵嚷嚷的,董建设这逼脑瓜子好使,心眼子贼多,一瞅宋宝子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,心里就明白了:宋宝子是死保着兄弟和白博涛,真把人卖了,他在冰城江湖就没法混了。
这俩逼无非就是想要钱,总不能真把自己整死,自己以后还得在冰城混,不可能把白博涛卖了,也不能把崔亚东叫回来。
想明白这点,宋宝子缓了口气,看着大地主:“大地主,哥们,咱也别扯谁干净谁埋汰了,今天我折你们手里,我认了!刚才桌上那十来万,就当给老三看病的,要是不够,我再给你拿几万,你看行不?”
董建国往前一来,脸一横:“操…你跟我唠啥呐?拿几万就想打发我?我他妈明告诉你,这事儿少一百万,肯定没完,你给我记死了!”
“一百万?”宋宝子当时脸就白了。
旁边王永利赶紧拉了大地主一把,压低声音:“哥,咱先走吧,别在这儿耗着。”
董建国一瞪眼:“上哪儿?”
“这逼指定不能把崔亚东和白博涛交出来,咱硬耗没用,这是冰城,真闹大了让人报官,犯不上。咱先把他绑回肇东,回去慢慢收拾,有的是法子治他!”
董建国琢磨两秒,一点头:“没毛病,就这么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