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博涛一把拉开车门子,“哐当”一下就往后座里头进,一边关门一边喊:“开车!开车!快开!”
开车的是大力,这小子也是个狠角色,一脚油门踩到底,那车“嗡”的一声,就跟离弦之箭似的干出去了。
但白博涛这家伙也太冲猛了!他把左边车门子开开,右边车门子却关得死死的。
他这一扑腾,正好车上还有雪,那皮座子滑得跟抹了油似的。
“呲棱”一下,白博涛刚从这边上来,那边车门“哐”的一声就关上了,但是这边车门子开着呢,直接又他妈滑出来了。
大力也着急走,压根没看着他这动作,一脚油门直接干跑了。
白博涛往车外一瞅,当时就傻了:“哎?等会!哎?咋跑了?”
这车打着双闪,“唰”地就没影了,连个车尾灯都看不见!
白博涛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,骂了一句:“我去你妈的吧!” 一转身,“噔噔噔”就奔林子里面去了,一头扎进山里就开始跑。
后面那帮人跟疯了似的,嗷嗷叫着就撵上来了,“炸雷似的”喊着他的名字,操着家伙就追。
那三五个一伙的,跟野狗撵食似的,正命儿地撩啊!
白博涛这股劲儿是有,但越往上跑,就越跑不动。
为啥呢?这山顶上常年积雪,那雪深得没脚踝,脚往里头一踩,“嘎嘣嘎嘣”直响,那雪深一脚浅一脚,跑一步都费劲!
但白博涛这时候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,那是玩命啊!
他咬着牙,一个劲地往前跑,一直跑到后面没动静了,这才敢停下来,背靠着一棵大树,“呼哧呼哧”地喘着粗气。
“我操……哎呀,我操……差点没把老子累死!”
白博涛缓了半天,才寻思过来:得得电话啊,让兄弟回来接自个儿一趟!可他一瞅,坏了,电话哪鸡巴有信号啊!
那时候不像现在,走到哪都有信号塔。
这地方荒郊野岭的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连个信号都没有,直接给白博涛干懵逼了!
咱再说这一头,这双方头一次见面,白博涛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白博涛信心满满地来的,觉得自己这帮兄弟个个够用,真要是拉个架势干一仗,白博涛好歹能比划两下子。咱就说实话,他手底下这帮兄弟,够用!关键是让人打了个措手不及!
两边这一照面,直接抬枪就干!那还有啥可唠的?对不对?杨大海敢不敢干?结果杨大海不也让人给干伤了吗?
这边众人寻思来寻思去,最后也都到医院来了。
雪冬在这一瞅,他哥雪峰被推进手术室了,小伟也他妈给干倒了,这帮人找的外援范四的兄弟杨大海,胳膊打得鲜血哩啦啦淌,也他妈躺在那儿淌着血。
这他妈可咋整啊?众人一个个六神无主,最关键的是,白博涛他妈丢了!
白博涛干没影了!
这时候就有兄弟过来问:“白博涛上哪去了?”
大力当时吓得够呛,还不敢说。
为啥不敢说呢?因为他听着白博涛叫唤了,喊“停车!停车!”,可他没敢喊停车。这时候找不着白博涛了,他也没招,更不能说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老弟说:“我……我好像看着涛哥了!!”
“在哪看见的?”众人赶紧问。
“咱跑的时候,我瞅着涛哥往林子里撩了,上山了!我瞅清了,他穿的是大衣吧?他往山上去了!”
雪冬一瞅,这可咋整啊?赶紧拿过电话,直接就给焦元南打过去了。
小主,
电话一通,雪冬就喊:“喂,南哥啊?”
“谁呀?”焦元南那边问。
“南哥,我是雪冬,白博涛的兄弟!”
“操,咋的了?跟博涛那边事儿办得顺不顺利呀?”
“南哥呀,别提了!这帮逼玩意儿太生性啦!到这就把咱们给咱摁那儿了!咱们吃亏了!我哥雪峰也让人给打坏了!现在里面做手术呢!还有范四的兄弟大海,那他妈肩膀子好像都给打碎了!这帮逼养的,出来七八十人!南哥,咱跟他正儿八经唠呢,呼啦一下就出来了,给咱打懵逼了!”
“白博涛呢?博涛没受伤吧?”。
“涛哥没受伤!”
“博涛没受伤就行!”焦元南说道。
“南哥,你听我说,关键是涛哥他妈丢啦!
咋丢的?
跑的时候大伙就打散了,涛哥自己上山了!”
焦元南一听,当时就急了:“丢了?啥意思?你再说一遍!”
“涛哥上山了!有人看见他奔山上跑了,眼瞅着就进山了!”
“哎呦我操!”焦元南这一听,当时就火了,“你们这点鸡巴事儿办的!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!到这儿就等不了了!本来本来说好明天下午回来的,这也不能等了!”
焦元南这边事儿都没办完,直接就奔冰城回来了!就往回干,奔肇东走,奔这边干过来了。
反手他又把电话拿起来,心说:在兰西出事,你得找谁?
咱说…那还说啥了,兰西最牛逼的那伙人,都不能叫黑社会,得是他妈匪王!
那就是杨氏三兄弟…杨铁军、杨铁民、杨铁林!
铁林没在家,铁军、铁民都在家呢。
这帮逼玩意儿,绝对有他妈土匪的血统,办起事来,跟土匪也是一模一样的狠。
这边电话“嘎巴”一声就通了,杨铁军一接起来。
“哎,我操,元南啊!”杨铁军先开了口。
“哎,铁军,我这头有急事儿,肇东老董家那哥仨,你知道不?”焦元南那边问。
“我知道啊,老董那哥仨,我能不知道吗?”杨铁军说道,“但咱跟他们那是井水不犯河水。我本来就懒得鸡巴搭理他们,他们倒好,搁市里牛逼闪电的,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,咋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