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人全愣在那,没人敢动。
焦元南看着吕英男,轻轻哼了一声:“怎么,你觉得你比我硬?还是你兄弟比我的狠?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在这叫唤。”
他又看向郝兴国,眼神沉了沉:“还有你,你不想谈是吧?行,这事儿以后也别私了了,你看我能不能把大平捞出来!江河的买卖,你他妈要是敢动一下,我也指定让你不好受。”
说完,焦元南一挥手,领着几个人就往外走。
郝兴国坐在那,胸口起伏着,气得说不出话。
吕英男看着地上的大刚,攥紧了拳头,咬着牙低吼:“焦元南,这事儿他妈没完。”
这边史云飞也过来,:“哥,必须得收拾他,这脸打得啪啪响啊,根本没把咱当回事啊,还在那狂呐。”
大刚躺在地上疼得直咧嘴,正让人往医院抬呢,兜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。
他喘着粗气接起:“干鸡巴啥啊?”
“大哥,你赶紧回来!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慌慌张张的,“咱市场的办公室,还有洗浴,全让人砸啦!”
“操!谁干的?”大刚急着问。
“唐立强带的人!”
大刚气得骂了一句,挂了电话咬牙说:“是焦元南的兄弟,真他妈去了,把我洗浴和市场办公室全掀啦!”
史云飞一听,心里也咯噔一下,刚才焦元南打了两个电话,一个给唐立强,另一个给王福国,分明是奔着他们的场子去的。
他赶紧给自己兄弟打过去,电话响了半天终于接通了,那头噼里啪啦全是砸东西的动静。
“啥动静啊?”史云飞急声问。
“大哥,你快回来吧,咱家卡拉OK全被砸啦!”
他又赶紧往自己另一个场子的兄弟那打,“大哥。”
“咋回事?”
“场子让人掀了,王福国带的人,我挨了好几下,脑袋都他妈开啦了,正往医院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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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这才明白,焦元南说话是真算数,说砸场子就真砸,半点儿面子都没留。
这事很快就在圈里传开了,也传到了郝岩耳朵里。
郝兴国气得牙根发痒,攥着拳头骂:“一个臭流氓子,我还收拾不了他了?”
郝岩在旁边看着:“爸,未必非得走白道的路子!大平咱不是扣住了吗?。”
“你有啥想法?”郝兴国转头问。
“我在吉林有哥们,吉林的刀枪炮子啥样你也知道,个个敢下死手!我有个兄弟叫宋宝,胆大手黑,你也不是不知道吗。”
郝兴国沉默了片刻:“我不主张找这帮人,粘上了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爸,都啥时候了还顾这个?”郝岩急了,“焦元南省里市里都有人,比你官大的都跟他来往,咱还怕啥?不找社会人收拾他,咱这口气咽不下去啊!”
郝兴国听儿子这么一说,琢磨了琢磨,觉得也有点道理,便开口问:“你想咋整?”
“我打电话,让宋宝带人过来,这帮人敢打敢干,真要碰上焦元南,直接就给他收拾了。”郝岩顿了顿,接着说,“你再问问吕英男,他在冰城一直想立棍,最大的绊脚石不就是焦元南吗?咱要是把焦元南办了,他指定得感恩戴德。”
郝兴国点点头:“行,你跟吕英男关系不错,这条线你攥住,你让他把焦元南约出来。”
“爸,刚才在吕英男酒店都撕破脸动枪了,焦元南那脾气,能信他吗?”
“你让吕英男打电话,就说当时动了枪,他害怕了,兄弟被打、场子被砸,实在整不过焦元南,想服软谈谈,把事解决了。”郝兴国哼了一声,“我估摸这小子能出来。”
“他出来肯定得带兄弟,不能自己来,上回就四个人,咱都没按住。”
“他不是经常在物流园吗?。”
郝岩眼底闪过一丝狠劲,“我找的人直接去物流园门口堵着,掐准时间,他一出来就乱枪打过去,不打死也得把他腿掐折。”
“有把握?”
“指定有!你听我的就行,我这些年在社会上混也不是白混的,我这帮哥们都硬。”
郝兴国拿起电话,直接打给了吕英男。
吕英男这会儿正气得不行,焦元南半点面子没给他留,当着他的面撂倒大刚,还打电话砸了他的场子,脸都丢尽了,正坐在屋里骂人呢。
电话一响,他看了看来电,接了起来。
“大哥。”
“英男,因为我的事连累你了。”郝兴国开口道。
“哥,你别这么说,焦元南这小子太狂了,我肯定得想办法收拾他。”吕英男咬牙说。
“我有个招。”
郝兴国压低声音,“你能不能把焦元南约出来?郝岩在外地找了人,只要把他约出来,就直接办他,不打死也得掐折他的腿。”
吕英男愣了一下:“哥,有把握吗?”
“绝对有,郝岩找的这一帮刀枪炮子心狠手辣,办他就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“行,哥,你说咋整我就咋整。”
“你给他打电话,就说你怕了,服软了,想出来谈谈把事了了。约明天晚上七点半,天黑了好办事,外头来的人也好脱身。”
“妥了,哥,我明天晚上七点半约他。”
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电话啪的一声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