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博涛私下还跟兄弟们说过。
“我要是不好意思接,你们就机灵点,该拿就拿,回头打个圆场就完事了。”
白博涛是在玩欲擒故纵,二岩赶紧上前打圆场。
“涛哥,这钱我替你拿着吧。”
二岩刚要伸手,白博涛猛地回头,眼睛一瞪。
“干啥呢?你不知道我跟武林啥关系啊?就办这点事,还非得要钱?没钱就不能办事啦?”
有的老哥就纳闷儿了,觉得不对味,心说这白博涛的人设咋还变了,不爱财了?
其实这里头有缘故,都是人情世故。
去年白博涛在延寿玩那帮做皮草、卖貂皮的,赚了不少钱,临走的时候被当地的社会人耿虎领人堵在了院里。
耿虎当时放话。
“你要是能把钱从延寿拿出去,我他妈管你叫爹!不光钱别想拿走,我他妈还得收拾你!”
白博涛当时没辙,直接给车武林打了电话。
“武林啊,我在延寿碰着点麻烦,你看能不能过来一趟?”
车武林一听,“操…涛哥,那不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吗?你等着,我马上过去!”
车武林就带了两个兄弟,急匆匆赶到,进门就冲着耿虎喊。
“耿虎,你他妈干啥?”
耿虎一瞅是车武林,立马就怂了,脸上堆起笑。
“哎呀,哥!我不知道这是你朋友啊,误会误会!”
“少他妈整没用的。”
车武林摆了摆手,“白博涛是我兄弟,这事我来办!一会儿我安排饭局,咱喝一杯,啥事都过去了。”
就这么着,车武林出面,白博涛的钱也一分不少拿了回来!这份人情,白博涛哪能不记在心里,必须得还。
当晚车武林把白博涛安排得明明白白,找了家洗浴,当地的姑娘长得标致,大高个,说话虽有点垮,但伺候得白博涛舒舒服服,头一晚玩得相当尽兴。
两天后,到了约定的日子,白博涛跟着车武林开车直奔尚志,到了春和大酒店。
这次车武林带了二十多个兄弟,手里家伙事儿都备齐了,五连发、七连子、双管子全塞在后备箱,队形摆得整整齐齐,气势十足。一行人“哐哐”进了酒店,直接把三楼的喜鹊厅全包了下来。
推门进屋,就见杨光明带着小春、海权等十来个兄弟,还有王兵,都在屋里等着。
杨光明一瞅,当时就乐了。
“我操,武林啊,你这是干啥?耍个钱而已,用得着整这么大阵仗?”
车武林冷笑一声。
“在尚志我没熟人没朋友,不像你跟王兵关系那么铁,不带点兄弟,我他妈心里没底。”
“别鸡巴扯淡了。”杨光明摆了摆手,“咱都是哥们,上次耍钱的事还挑理啊?”
车武林脸色一沉,指着杨光明说道。
“以前我还拿你当个人,现在你在我眼里,啥他妈也不是!”
杨光明也没当回事,咧嘴一笑。
“行,那就走吧。”
白博涛见状,迈步就跟着众人走了过去。
王兵斜着眼扫了一圈,众人进屋落座,他开口就问。
“说吧,玩啥,咋赌?”
车武林往前一来。
“我这人哪儿跌倒哪儿爬起来,上次炸金花输的,咱还玩炸金花,接着整!”
“行啊,没问题。”
王兵撇撇嘴,“这次赌啥?上次你把矿押给我了,这次拿啥当筹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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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武林一拍桌子。
“这次咱赌现金!我拿五百万赌我的矿!我要是输了,五百万给你;你要是输了,矿还给我,没毛病吧?”
王兵点点头,一脸不屑。
“行,现金拿来肯定没问题。万一你真赢了,那破鸡巴矿我指定还你,就在这儿放着,随时能给你,就怕你没那本事。”
“别他妈在这装犊子。”
车武林冷笑,“是骡子是马,一会儿就见分晓!别以为在尚志你就牛逼,我照样不屌你!
就你带这点人,还想在这兴风作浪?咱手底下见真章!”
“干!”
王兵当场应下,“来吧!”
车武林转头看向杨光明,伸手一指。
“还有你,杨光明!”
杨光明一愣。
“咋的?啥意思?”
“啥意思?”
车武林瞪着眼珠子,“上次他妈在我手里赢走一百万,这事没完!既然玩,咱再加个场外局,我跟你赌四百万现金,敢不敢接?”
杨光明在旁边一听。
“武林,有必要玩这么大吗?”
“必须他妈有!”车武林斩钉截铁,“报仇!必须得报!”
“行,四百万是吧?我接了!”杨光明咬牙应下。
这时白博涛往前一来,他心里门儿清,刚才没收车武林的钱,是还人情,可既然出手了,不能白忙活,总得捞点回去。
白博涛装模作样地劝道。
“哥们,你们这玩得有点太大了吧?”
王兵打量他一眼,语气轻蔑。
“操…你他妈谁啊?”
“我叫白博涛。”
“不咋的,你他妈啥意思?”
“没啥意思,都是哥们,犯不上玩这么狠。”白博涛笑了笑。
杨光明瞅着他,听出口音是冰城的,开口说道。
“哥们,听你口音是咱冰城附近的吧?咱尚志社会耍钱就这规矩,手里有货就敢玩大的。”
白博涛顺势说道。
“那行,既然这么玩,我也跟着凑凑热闹,扎一针玩玩?”
杨光明一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