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追问:“那意思就是现在没啥实力,啥也不是呗?”
白双喜说:“操…这话我不能明说,你自己心里掂量就行。”
刘海听完心里有数了:“行…白哥,我知道了。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。
挂完电话,刘海一寻思,原来这帮老东西在八道街的君臣大酒店。
他二话不说,怀里揣着那把双管猎枪,领着一帮手下,开车直奔八道街赶了过去。
这个时候,周群、彭军还有李长江,全都没寻思对方能来报复,都以为给打怕了、打迷糊了。
老江湖打架,把人散了这事就算结了,谁能想到这帮后起之秀一点武德都不讲。
这时候周群催李长江,让他赶紧给焦元南打电话。
李长江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。
“喂,元南呐,我是你长江大哥。”
“哎,大哥咋的了?”
“元南呐,我们哥几个刚才出去办点事,本来寻思找你,寻思你最近太忙,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“长江大哥,我忙不忙得看帮谁办事!有事你直接跟我说就行!。”
李长江说:“有个叫刘海的,让我们给收拾了。可这小子那头不讲规矩,事先连道都没盘,上来拎着大镐把一顿抡,这不纯纯欺负咱们这帮老人嘛。”
“大哥,因为啥起的冲突?”
“有个南方来的哥们,跟你军哥关系不错,叫大才子,这大才子马上就要走了。”
焦元南说道:“你这样,长江大哥,你让那个大才子先别走,人都来了,这事必须处理利索,钢材手续啥的都齐全吧?”
“手续都有,元南,我问你个事,这事真闹起来,咱们算不算防卫过当啊?”
焦元南听完都乐了:“啥他妈防卫过当?长江大哥你心也太大了。明明是你们拿家伙给人家一顿砍,撑死算互殴,哪扯得上防卫过当!你都蹲过好几回大牢了,这点事儿还不明白?”
“行,元南,那我心里有数了,你给这个刘海打个电话说说吧。”
“行,我给他打。”
“那好了啊。”
“好嘞。”
李长江挂了电话,从大才子那儿要来了刘海的联系方式,发给了焦元南。
焦元南拿着号码,直接给刘海拨了过去。
“喂,你好,是建材市场老板刘海吧?”
这时候的刘海,车马上开到八道街,车窗全摇了下来,外面风声嗡嗡响,听得不太清楚。
刘海捂着一只耳朵问道:“喂!你说啥?”
“我问你是不是钢材市场的,叫刘海?”
“是我,咋的?你谁啊?”
“哥们儿,我是道外的焦元南。”
“焦元南?哪个焦元南?听过,有事啊?”
“我跟你直说吧,刚才你是不是跟彭军、李长江、周群他们起冲突了?那几位都是我老大哥,应该是账的事吧?我寻思跟你聊聊,把这事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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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语气冷了下来:“操,这事确实有!但他妈现在聊不聊是一回事,这事的初衷早就变了,跟钱已经没关系了,等会儿我给你回电话。”
说完,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这边本来就有风声,就在这时候,李长江接了个电话,也算是让他躲过一劫。
那是谁给他打的电话呢?是李长江的媳妇。当年李长江媳妇就在八道那一片,摆摊卖东西,是卖鲤鱼、卖切糕还是卖豆腐卷,咱也记不清了。
那时候李长江在这一带特别好使,整条街的人都给他面子,可一出这一片,就没那么太好使了。
他媳妇在电话里说道:“长江,你赶紧过来,咋回事啊?
我跟人吵起来了?”
李长江一听,把两把宝剑往裤腰皮带上一插,带着手下一帮人,浩浩荡荡往那头走。
另一边,焦元南也给李长江回了电话,李长江说:“你直接给彭军打,我这边临时有点事。。”
焦元南当即拿起电话打给彭军:“军哥,我焦元南。”
彭军回道:“哎,元南,咋样?”
焦元南说:“军哥,你之前给我的联系方式,我已经打给那个叫刘海的了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问问,咱们这事到底占不占理?”
彭军笑了:“元南呐,那能不占理吗?你军哥一把年纪了,这事要不是特殊情况,我也懒得管,人家特意从海南过来求我,还给我带了不少东西呐!欠账还钱,这不天经地义吗?”
“那是这样,刚才长江大哥跟我说,那小子打算回海南。你跟他说,让他多待两天,我帮他把面子找回来,哎 对了?有没有跟人扯不清的烂账,是不是赌钱欠的账?”
彭军说道:“元南呐,要是赌账,你军哥能掺和这事?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