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妹儿,给我拿盒烟。”
“哎哟…大哥长得可真精神。”
“妹子跟你打听个事,咱场子里头有个叫大平的,今儿过来没?”
他特意省略姓问话,装作经常来玩、跟对方很熟的样子。
“你说平哥啊,那不正在舞池里跳舞呢。”
“哪个是?”
“就穿花衬衫那个,他边上陪着的是老四,你也认识吧。”
“行…妹子,多谢了。”
黄大彪、大江、黄毛连同子龙几人,慢慢凑过去定睛确认,确定就是要找的两个人,当即掏出家伙撸上膛,拨开保险揣进怀里,快步靠拢过去。
此刻关平和老四正搂着姑娘,在舞池里跟着音乐扭动,手脚还他妈不老实,不停往姑娘身上乱摸呐。
“别瞎折腾哥,钱都给你了。”
“矫情啥。”
“哥咋这么不正经,钱都收了还动手动脚。”
俩人还在嬉闹拉扯,一只手突然重重拍在关庆平肩膀上。
“干他妈啥啊,谁啊?”
腰间立马被硬物死死抵住。
“别动,敢乱动直接弄死你,老实点。”
一旁的老四一扭头。
“咋回事平哥?”
大江和黄毛立刻绕到老四身后,同样用家伙顶住后腰。
“少他妈废话,跟我们走一趟,敢耍花样当场干死你们。”
“兄弟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“闭嘴,不许出声。”
子龙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卡簧,舞厅里开枪动静太大容易惊动旁人,用刀胁迫悄无声息。刀刃猛地甩开,光是刀身就足足十多公分多长,狠狠顶在关庆平后腰上。
“不许叫,再逼逼直接扎进去,识相就乖乖跟着走。”
刀尖已经嵌进皮肉几分,关平和老四瞧着这架势,清楚碰上亡命之徒啦,不停听对方能下死手,不敢再有一点反抗。
“行了…行了,我们跟你们走。”
一行人押着俩人,走出舞厅塞进车里,开车直奔七台河桃山一个废矿。
夜里挂着一轮淡月,视线依旧昏暗,车辆大灯打开直直照着地面,几人薅着头发把他俩从车上拽下来。
“操你妈…下来。”
俩人被狠狠拖拽着按在地上。
“你妈的…跪下。”
黄大彪率先上前,举起五连发猎枪,直接对准二人。
“小逼崽子,我崩了你们。”
俩小子当场吓得,直接尿了裤子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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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…哎…大哥!大哥我们错啦!”
这俩人平日里,在道上横行霸道,实打实的生瓜蛋子,下手玩命,从来不计后果,平日里满脑子只想着收拾别人,根本没想过自己也会落到生死关头。
真被逼到要命的地步,恐惧感彻底绷不住啦,屎尿全都憋不住啦,关平和老四浑身哆嗦着,不停求饶。
黄大彪冷眼盯着二人。
“今天…你们这俩逼就得死!!。”
姚大庆紧跟着也把手里的枪抬了起来,一个动手打伤了老八,另一个亲手害死自己两名弟兄,这笔血海深仇说什么也得亲手清算。
焦元南迈步上前拦住众人。
“先等等,我问你们,张光宇平时在哪落脚?人现在待在哪?”
“大哥我们真不知道啊!不清楚啊!”
焦元南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大江。
“嘴硬…不说实话,该怎么收拾,用不着我教你。”
大江上前一步掏出卡簧刀,找准肩膀皮肉衔接的缝隙,噗…!
狠狠一刀直接扎透整只肩膀,刀刃从另一边穿出,紧接着…攥着刀柄狠狠拧了一圈,这套折磨人的法子,堪比酷刑。
“啊…啊…啊…!别…别动手啦大哥!我说!全都交代!我…我大哥还有利哥一伙人,全都在桃山富贵酒楼!”
焦元南抬手拍了拍关平的脑门子。
“下辈子…别再混了。”
我操…傻子都能听出这话里的杀意,俩人彻底精神崩溃,只顾着拼命哀嚎求饶。
大庆举枪抵住关平的脑门子,二话没说,直接扣动扳机,砰!
一声闷响,脑袋瞬间像西瓜一样炸裂,当场毙命。
黄大彪下手更是残暴,拎起五连发猎枪,不用子弹崩,反倒攥着厚重的枪托,狠狠砸向老四的太阳穴,哐哐哐…哐哐哐!老四惨叫不止。
黄大彪听着老四的惨叫,越来越兴奋。
随后,抽出开山刀,一刀一刀劈砍在老四脑袋,也不用力砍!就他妈一刀一刀折磨你!足足挥了二三十下,硬生生把人活活折磨死!
这种死法远比一枪毙命折磨得多,挨枪子瞬间失去知觉毫无痛苦,活活砍杀,要受尽折磨。
确认两人彻底没了动静,焦元南开口发话。
“走…去找张光宇。”
有的老哥就问了,已经解决掉对方两名手下报了仇,为何还要执意去找张光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