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南哥,我在外头办事呢。”
焦元南直接说了:“来…你赶紧来我这儿一趟。”
老八赶紧推脱:“南哥,我这边有急事,等会儿的。有事你跟大江说就行,我知道大概啥事。”
说完…啪的一下,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老八心里明镜似的,太清楚焦元南找他干啥啦!。
焦元南这边放下电话,又打给了大江。
“大江,你干啥呢?”
“南哥哥,我在洗浴呢,刚从呼兰班辉那边回来。”
焦元南直接问道:“妈的,到底他妈咋回事儿啊?”
大江说了:“南哥,我寻思早干晚干都一样。本来要收拾班辉没逮着他人,正好让老八把他手下兄弟全都干趴下了,顺带把他家保险柜给搬回来了。”
焦元南听完气不打一处来,眼珠子没掉地上:“我操…你们他妈还把人家保险柜搬回来啦?老八现在干啥去了?”
“好像找人拆保险柜去了吧!。”
焦元南气坏了,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那也没招儿了,无奈说道:“老八那虎了吧唧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!这么大的事,你他妈不知道提前跟我说一声?”
“南哥,我寻思也不是啥大事,没必要麻烦你。”
焦元南越听越生气:“行,他妈滴的以后你就跟着老八混吧!”
啪的一声,电话直接挂了。
另一边电焊铺这边,保险柜正好切开口了。
老八上去一瞅,当场直接傻眼,柜子里头空空荡荡,啥东西都没有!
原来班辉这人,做事贼谨慎,每天晚上不管账收没收完,都让手下把所有现金全部带走,根本不会留一分钱在店里。
老八忙活半天,累得满头大汗,最后搬回来一个空柜子。
老八当场懵了:“钱呢?钱咋没了?”
电焊师傅瞅着他:“我哪知道?我早就说这柜子轻,不像有钱的样,打开根本啥都没有。”
老八他妈气够呛:“操,拉鸡巴倒吧,我走了!”
师傅赶紧拦着:“哎!哎!你活干完了,工钱你得给我啊!”
老八咧着嘴:“操…柜子里一分钱没有,我还给你鸡巴工钱?做梦呐!!”
说完扭头上车,一脚油门直接走人。
电焊师傅看着空柜子,无奈摇摇头:“行吧,就当捡个废铁卖了,抵手工费得了。”
老八当时心里头老低落了,开着车往回走,奔洗浴去。
到洗浴之后,那条鱼他也不打算搁鱼缸养着了,老八直接伸手从鱼缸里把鱼捞出来,扯着嗓子喊:“小宇,赶紧过来,把这条鱼拿后面给我炖上!”
小宇赶紧跑过来说:“八哥,这鱼炖了能好吃吗。”
“操…好不好吃的也给我炖上!”
旁边几个兄弟也过来问:“老八,那保险柜里头东西呢?”
“操…别提了,那破柜子里头啥玩意儿都没有,整个一空箱子,白折腾一趟。”
“那你这一趟白忙活了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我还寻思里头能有不少好东西呢。”
他们几个人正围在一块儿,琢磨这条鱼咋炖能好吃的时候,焦元南带着黄毛一帮人推门进来了。
老八一瞅见焦元南进来了,心眼来得贼快,扭头跟大彪说:“彪哥,我脑袋有点迷糊,好像他妈感冒了,我上楼躺一会儿去。”
“我操…刚才办事的时候好好的,这功夫咋还迷糊上了?”
“啊…我就是头晕,我先上楼歇着了。”说完老八直接往楼上跑。
老八上楼之后,焦元南他们从外头进到屋里头,大彪迎上去喊了一声:“南哥。”
焦元南问:“老八人去哪了?”
“他说脑袋迷糊,上楼躺着去了。”
焦元南抬脚噔噔噔就往楼上走,推开房门。
老八看见他来了,咧着个大嘴:“南哥,我困了,搁这儿眯一会儿。”
“来…我问你…当初是谁张罗着去呼兰动手的?”
“是我跟大江一块儿去的。”
焦元南沉下脸:“我他妈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了,咱不能背地里偷偷找人下手,这话我没跟你们讲过吗?”
“讲是讲过,但是我觉着我也没做错,咱就是收拾他手下那帮人,又没直接找班辉本人。”
“收拾人归收拾,道上有规矩,不能背地里偷袭堵人,这点你必须记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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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,事都办完了,南哥,我知道错了。”
焦元南看着他,属实也没办法,打也不合适,骂也不听,不管说啥老八都有一堆话。
“我再问你,你还把人家保险柜给搬回来了,从里头得着啥东西了?”
“可别提那柜子了,那玩意儿里头空空荡荡啥都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里头一分钱都没有?别跟我藏着掖着瞒着我。”
“南哥…我哪敢瞒你啊,真空的,我差点还搭进去电焊切割的手工钱。”
焦元南没再多跟他掰扯,转身就下楼了。
焦元南下楼之后,转头跟大江交代:“这两天你们所有人都警醒一点,我估摸着班辉肯定得带人过来找咱们算账,都听明白没?大家伙手机全都拿手里,有事我挨个给你们打电话通知。”
“好嘞…南哥。”
交代完这些,南哥就动身往物流园走。
焦元南正往物流园去的时候,呼兰那边也是放局的吴老大,也算是班徽儿的对头吧!给他打过来了电话。
焦元南拿起手机接起来: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:“你是焦元南吗?”
“我是,啥事?”
“我跟你说个信,呼兰的班辉带了能有百十来号人,正往冰城这边赶呐。”
“哥们,你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