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就是吹牛逼,大伙谁都能听得出来。
焦元南东在旁边嗯嗯啊啊的,忽然卡了一下。
哎,咋的了东哥?
啊…没事,嗓子不得劲。
反正捧自己兄弟,焦元东也不能多说啥。
大眼扭头问:兄弟,你吃饭没?
没呢,哥。
走,整两口去!
就这么着,俩人来到对面的小饭馆,找个桌坐下了。
田明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,饿的俩眼睛发绿。
那大面条子端上来,呼噜呼噜…往嘴里猛造。
慢点吃兄弟,没人跟你抢,悠着点。
那吃相就跟饿死鬼托生似的,连干三四碗才撂筷子。
吃完抹了抹嘴,大眼就说了:一会儿哥给你整两身上衣,你瞅你这造的,都他妈没人样了。
哥…别提了,我这一路扒火车皮蹭货车来的。在家那两天,天天搁苞米地里猫着。
妈的,兄弟你这罪遭的。你这么的,吃完饭,我领你见个大哥。知道哥为啥说在冰城能呼风唤雨不?见着这人你就全懂了。
啥大哥啊?
我在里边认识的一个好哥哥。
那我咋没见过呢?
不是,咱俩认识之后,我才拜的大哥。
哦…。
这么跟你说吧,人家现在在冰城,那是顶到头的大哥。就你这点事儿,扎两下就吓跑了?哥跟你掏句实底,不是吹牛逼,我大哥说收拾谁,我大哥分分钟就能给平了。
这么邪乎啊?
赶紧吃,吃完哥带你去。
就这么着,田明把最后一口面呼噜完,抹了抹嘴,跟着大眼就走了。
上哪儿呢?假日春天!。
当时焦元南正在楼上办公室呢。
到了假日春天大门口,大眼一进去,经理立马迎上来了。
行了各位都忙吧,这我过命兄弟。来,叫李哥。
李哥。
哥…这地方也太像样了啊。
操…这算啥,自家买卖,兄弟以后就留冰城混吧,跟哥干。你瞅这地方相中不?待着得劲不?
我搁哪儿都行,哥,有个落脚地方就行。
那你就哪儿也别去了,就留这儿。这只是咱一个买卖,我南哥在这儿照看着,刚才那物流园你看着没?老大一片,那地方也是南哥的,算是咱的根据地。
哎,行了,我大哥在楼上呢,我上去打个招呼。
就这么着,俩人蹬蹬上了楼。
到门口当当当敲了三下,里边传来一句:进来。
一推门进去,大眼就一上前了:南哥…忙着呢?
哎…大眼啊?你咋来了?有事儿啊?
南哥,你看…那啥…我给你引荐个兄弟。
田明在后边跟着进来,有点放不开,嘴都瓢了。
哥,那个……
这是南哥,叫南哥。这是江哥!
江哥好。
这是黄毛哥!
黄毛哥好。
大眼挨个给介绍:南哥,这是我以前蹲大狱的狱友,叫田明。这小子,我在里边就认识的,我的兄弟够用,下手黑,是个敢干的。
焦元南在那儿坐着半眯着眼,也没咋搭话。
南哥…这小子刚出来三天,回家没待热乎就惹祸了,给人扎了,连夜跑冰城投奔我来了。你看…南哥,我收了他行不?
咱说焦云南也没招儿,那你自己哥哥焦元东的大兄弟,你也不能不给面子,而且一瞅田明这小子不错。
你看手下这些大大小小的兄弟,有很多也是这么收过来的。
焦元南也没多说啥。
啊,收吧,就跟你混吧。
行,南哥…那我先领他去物流那边,哎…南哥,还有个事儿……
焦元南抬了抬眼皮:咋回事?
大眼赶紧接话:南哥,是这么回事。
转头冲田明一摆手,明子,你过来来,这是咱自己家亲大哥,你就实打实地说咋回事。你放心,真不行南哥给你摆平,你那点事儿都他妈不叫事儿。
大眼嘴还不闲着:南哥…这不嘛,这小子给人扎了两下,就吓得不行了,颠颠跑我那儿去了。
你别叭叭了,我听他说。焦元南摆了摆手。
这头田明站那儿直搓手,一是在里边蹲年头多了跟社会有点脱节,二是头一回见这阵仗,有点发怵,畏畏缩缩的。
没事兄弟,坐。
焦元南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咋回事儿啊?
南哥,是这么回事。
小主,
田明坐下,俩手不知道搁哪儿好,刚才跟大眼哥也说了,我哥挨欺负了。我在里边儿的时候,那小子就欺负我哥,我这回来了,那我能惯着他吗?我就把欺负我哥那小子给捅了。
啊,就这点事儿啊。
田明把前因后果从头到尾学了一遍,怎么欺负的他哥,他怎么找着的人,怎么动的手,原原本本说了个清楚。
焦元南听完脸就沉下来了,挺他妈生气。
在他眼里,老孟那不就是个狗嘛,欺负老实人算鸡巴能耐。
他要不欺负人,哥你说我能动手吗?田明补了一句。
他妈的。焦元南骂了一句,那小子叫啥来着?
老孟。
这个老孟的手机号你能找着不?
那……我差不多能捣腾着。
那行,你把老孟号给我整来。
这时候田明拿起电话:南哥,我猛能先给我哥打一个电话,行不?
操…打呗,那有啥不行的。
田明拨了号,没一会儿通了。
哥呀?
谁?田明啊?
是我哥。你搁哪呢?
我在你嫂子她娘家呢。我往家打电话了,咱家邻居说……
说啥?
说是去了不少警察,上咱家找你去了。
没事哥,那都不叫事儿。
不是田明,你把那老孟到底整啥样了?
哥…你就别操心了,指定没死。
哎呀兄弟啊,你说这事儿整的……你前阵子给我拿的钱,我一分都没敢动,寻思早晚得给人退回去。兄弟,那是不义之财,咱不能要哇…!。
哥,那是他欠咱的,你该花花,别寻思那没用的。
那你那头咋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