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孟这会儿都顾不上瞅身后兄弟了,一只手捂着前边,一只手捂着后边屁股,疼得直咧嘴。
屁股底下那床被子,都让血给浸透了,红乎乎一片。
老八又喊了一嗓子。
我说话你们都没听着啊?
有个胆小的,扑通一声先跪下了。
有一个带头的,剩下的呼啦啦,也全跟着跪下了。
等这帮人全跪下了,老八眼睛一瞪。
一个别留,全给我收拾喽!
大眼一听这话,伸手又把刀拽出来了。
哐哐哐…抡着刀就上去了,也不知道砍没砍着人,反正架势挺吓人。
这小子出手的时候,旁边没人敢往跟前凑,你包括自己人也不敢,栽栽楞楞的——真怕他刀不长眼给划拉着,犯不上挨这一下。
三下五除二,几个保镖全给放倒了。
大江这小子稳当,能压得住事儿,从后边过来拽老八。
行了老八,走吧,撤了。
临走的时候,老八还特意到老孟跟前。
记住了,我是焦元南的兄弟。我大哥给你打电话你不服是吧?不服你就上冰城找我们去,听没听着?
一帮人刚往门口走,老八又回头瞅了一眼老孟他媳妇。
那小娘们站旁边吓得直哆嗦。
嗯,不错啊,这小娘们长得挺软乎。
又冲老孟说。
你家老爷们那三件套,基本上算是报废了。你哪天要是想通了,上冰城三棵树找我,我叫老八。
不是我吹牛逼,我这玩意儿比他好使。
大江在旁边一个劲儿催。
走走走走走!赶紧走!
就这么着,一帮人呼啦啦从医院出来了。
他们前脚刚走,老孟媳妇就慌了,嗷嗷喊大夫。
大夫护士呼啦啦全跑上来,七手八脚把老孟往推车上一抬,直接推抢救室去了。
这伤得先抢救重要部分,后边屁股那口子也不轻。
大眼那一刀瞎扎的,谁知道扎多深、扎着啥了。
另一边老八他们正往回走,车上老八跟大眼俩人呛呛起来了。
不是我说,帮你干这么大仗,回去不得安排一顿啊?
安排呗,那还能差你一顿?你喊啥啊?
我就喊了咋的?
你跟我俩喊啥啊?
大江在前边开车,回头骂了一句。
别他妈吵吵了!干啥呢你俩?刚干完仗自己人先干起来了?
江哥你看他,总跟我不服。就他这样的,我真要收拾他都没地方下手,我都不稀得捅他。
行了行了别吵了,一会儿回去直接上饭店。
就这么着,一车人吵吵嚷嚷往回走。
一行人回到洗浴,焦元南早就在楼下等着了。
进了屋,焦元南抬头就问。
咋样啊?事儿办得顺不?那小子整啥样了?
行了,啥样就别问了,反正指定是整明白了,这茬儿也算揭过去了。
行,走吧,我安排大伙吃顿饭。
焦元南张罗着要请客。
老八拍拍腿就要起身。
拉倒吧,我就不去了,我先走了。
你干啥去啊?饭都安排好了。
我那头还有不少事儿呢,有个小娘们等我回去谈心呢。
这头儿一瞅大眼,我说你小子以后少惹点祸行不行?你这耽误我多大事儿?要不是你扯这犊子,我那头小针一扎,早都爽上了。
行了行了,我真不吃了。
老八说完,直接回他那去了。
焦元南也没留,领着剩下这帮人奔饭店了。
正吃着呢,焦元南电话突然响了。
拿起来一瞅,是个陌生号。
按下接听键。
谁啊?
是焦元南不?
对,我是。
我是四方台老孟。
咋的了?
焦元南,你小子挺不地道啊。
啥意思你直说。
啥意思?你等着。
行,我他妈等你。
啪嚓一下,焦元南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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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医院里,老孟挂了电话,转头就给他兄弟二庆打过去了。
二庆啊。
哎…哥,咋的了?
你来医院一趟。
咋的了…哥?
你来吧,我这头出事了。
好嘞。
二庆撂下电话,颠颠开车就奔医院来了。
进了病房一瞅老孟那样,当时就愣了。
我操,咋整的啊这是?
他妈的那伙人又找上门了,这是真没脸呐。
太他妈欺负人了!哥我去找他们去!
你别瞎去,我打听了,带头的叫焦元南,说在冰城挺尿性。但这是啥地方?这是四方台!他在冰城好使,到这儿不一定能行。
哥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认了。这个仇,你看我咋给你报就完了。
行,二庆,哥信你。
二庆当时就把手机号要过来了。
哥,你把那焦元南的号给我。
号码一到手,二庆咔咔咔就拨过去了。
喂,我是二庆。焦元南是吧?
咋的?
你把我大哥整成那样,不得给我个说法吗?
我给你个鸡巴说法!上我这儿要说法来了?
行,焦元南,你小子有种。敢不敢跟我再碰一下子?
我操…,谁怕谁啊?
你要是真有种,明天你来四方台,我大哥水泥厂大院儿,我等你。
哪个水泥厂?
你到四方台打听老孟水泥厂,随便问个出租车都知道,直接就给你拉过来了。
行,明天下午三点半,水泥厂见,咱就干一下。
电话一挂,二庆还真不知道焦元南到底多大实力,纯粹是不知死活。
这边饭店里,焦元南挂了电话,桌上大伙都瞅着他呢——除了老八,基本都在。
咋的了南哥?
焦元南在这都笑着,没事儿,有个小子给我打电话,约我去水泥厂碰一下子。
谁啊?老孟啊?
不是,说是老孟兄弟,叫什么二庆。
南哥,明天咱一起去,直接一次性整服他就完了呗。
对,整服拉倒,省得没完没了的。
再说焦元南对这事来说,挺感兴趣,咋的了?多少年没这么约架了,他的手也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