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哥,你这……我没法伸手啊……你哪桌的?要不我喊你朋友过来?”
“别他妈废话!赶紧拽我出去!一会给你钱!”
“不是钱的事儿啊哥……”
“撒楞的!”
服务生没办法,捏着鼻子把他从坑里拽出来,一松手自己差点呕出来,那味儿直冲天灵盖。
松林挪到洗手池跟前,连头带脸…呼噜呼噜洗了半天,洗得差不多了抬头问服务生:“刚才那个狗逼呢?”
“啥啊?没看着啊哥。”
“操!”
松林一身湿乎乎的,扭头回了自己包房。
屋里他几个兄弟正喝呢,领头的叫二条,还有铁蛋儿,一瞅他这逼出全站起来了:“我操…松林?咋整的啊这一身?”
“妈的……呕…别他妈提了!我他妈让人干了!”
“谁啊?”
“就个逼崽子,也在这饭店吃饭呢!别吃了,跟我找他去!”
几个人抄起凳子就往外走,满楼找老八。
这饭店分一二楼,一楼散台二楼包房,每个包房门上都有个小玻璃窗,他们就挨个扒着窗户往里瞅。
当时松林造得他妈枪毛枪刺的,挨个包房扒着玻璃窗瞅,这屋没有就奔下一个,走着走着,就摸到了老八他们包房门口。
往小窗里一瞄,他当时就喊上了:“操…在这呢在这呢!别走了,就这屋!”
一帮人呼啦啦全围过来,松林一肚子火,上去哐当一脚!就把门踹开了,直接闯进屋。
老八回头一瞅,乐了:“哎呦我操,咋的?不服啊?粑粑没吃够哇!还找这儿来了?”
松林指着他:“操你妈,你他妈挺损啊!把我塞坑里就完了?你倒是把我拽出来啊!”
大彪在旁边抬头问:“老八,这就是你说那厕所那小子啊?”
“对,就他。”
满屋人都往门口瞅,跟着松林来的一共仨人:二条、铁蛋,再加他自己。
进屋之后,松林梗着脖子喊:“你这么的哥们,来…你哪的?”
“你问我啊?咱有事儿说事,这事儿咋整?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?”
“要鸡毛说法啊?”
“没说法是吧?没说法今天你们指定走不出这个屋!”
老八嘿嘿一笑:“操…你吓唬我呐?”
“我不是吓唬你,不信你他妈就试试!”
老八一听这话,“啪”一下就从凳子上站起来了:“哎呀我操,我还真想试试,我看看咋回事。”
松林一瞅他不服,冲身后俩兄弟一摆手:“老二、铁蛋,把家伙掏出来!把门关上,别让他们跑了!”
仨人“唰”一下,从后腰拽出卡簧刀,明晃晃亮出来。
可他们太低估老八这帮人了,就那点小破刀,跟老八这帮亡命徒比,啥也不是。
老八冲身后一摆手:“都别吃了!起来活动活动吧!”
话音刚落,三棵树这几个兄弟,石虎、老旮瘩他们“呼啦”一下全站起来了,抄起屁股底下的实木凳子,就冲上去了。
仨人根本没招架住,轻松几个回合下来,被堵在屋里揍得一动不敢动啦。
老八拎着凳子直奔松林,上去“啪”就是一下子,直接给松林削躺地上了。
松林躺地上哼哼,老八蹲旁边扒拉他脑袋:“就你啊?就因为拉个粑粑,你还敢找人过来?没他妈挨够揍是吧?今天我本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,你他妈非往上凑。”
大彪这时候走过来拉他:“行了老八,别打了。咱们这阵子尽量别惹祸,走吧。”
老八站起来冲地上仨人踹了一脚:“起来!能走不?滚吧!”
仨人鼻青脸肿爬起来,没打过人家,灰溜溜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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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出包房门口,松林还嘴硬,回头放狠话:“你们几个等着!我马上找人回来!有种别走!”
老八一听就火了,拎着凳子就往外撵:“操你妈!没挨够是吧?我等着你!”
大彪一把拽住他:“老八你回来!干啥去?跟这种人犯不上。听我的,咱直接回去。”
“不是彪哥,咱还怕他啊?”
“不是怕不怕的事儿,跟他扯没用的,万一再把警察招来,咱啥情况你不知道啊?”
老八挠挠头:“好像……也是那么回事。行吧,不跟他扯了,走吧。”
当下老八他们蹬蹬一下楼,结了账直接就回去了。
那边松林跑到外头,直接给他大哥手底下俩兄弟打了电话——一个叫刘志刚,一个叫刘志强,也都是炮子。
“刚哥,我是松林!你赶紧来趟火锅城,我他妈让人给干啦!”
“行,等着,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,松林带着俩兄弟在门口蹲了会儿,越寻思越不对,又折回包房一瞅,推门一瞅…我操…空了。
拦个服务员问:“哎…这屋人呢?”
“哥,这屋人刚走啊!。”
“啥时候走的?”
“刚走没两分钟。”
正说着,志刚电话打过来了:“松林,我快到了。”
“哥你不用来了,他们跑了。”
“跑了?谁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谁,领头的是个埋了吧汰的小子,说话磕磕巴巴的。”
“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咋找?没名没姓的没法找啊。”
“那哥你先回去吧,我搁附近溜达溜达找找,找着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行吧。”
啪一声挂了电话,这头老八他们也回了住处。
一坐下大彪就数落他:“你说你老八,出去一趟就惹一趟祸,你说我以后还敢领你出去不?”
“不是…彪哥,今天真不怪我!你不知道咋回事,那小子张嘴就骂娘,我还能不吱声啊?”
“可拉倒吧,以后咱也别出去吃饭了,就让国栋天天把饭买回来,我也不跟你出去瞎晃了。”
“不是,这事儿还能怪我啊?”老八撇撇嘴,心里对大彪有点不痛快,也没再说啥。
就这么着,大彪天天盯着,不让老八出门,老八也老实在酒店窝着。
那边松林码了一帮人,在道外一带转了好几天也没找着。
毕竟老八他们不是本地的,又天天窝在场子不露面,上哪碰去?
找来找去没个影,松林也只能认栽,这顿揍就当白挨了,事儿暂时就这么撂下了。
过了能有十多天,这天晚上老八又他妈闲不住了,凑到大彪跟前磨叽:“彪哥,跟你说个事儿啊。”
“咋的了?”
“就上次跟那小子在厕所干那仗之后,我总觉得身上洗不干净似的。天天冲澡也没用,就感觉身上还有粑粑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