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没没…耽误事儿南哥,这不是赶回来了嘛。”
“行吧!大江,就你俩去,开车过去,悄摸儿的,就单独把刘奎那小子给我拎出来,旁人别碰,别整出太大动静。”
“放心吧南哥。”
“大江,你把握着点尺寸,别整过了。”
老八提了提裤子,凑过来问:“南哥,具体咋整啊?”
“问大江,到那儿听他指挥就行。”
“那……干到啥程度算完啊?”
“大江说了算,他说停就停。”
“哎,行,我知道了。”
就这么着,大江开车,老八坐副驾,俩人奔道里医院去了。车里就他俩,老八这嘴闲不住,逮着大江就开唠。
“大江,我瞅你这鼻子,大嘛?也不咋地啊,你平时老跟我装啥呀?”
大江没搭理他。
“哎…不是,他们都说鼻子大的…家伙也厉害,哎…我咋没看出来你厉害呢?”
“老八,咱出去办事儿呢,你能不能消停会儿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“不是…大江,你猜我刚才干啥去了?”
“你他妈爱干啥干啥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跟南哥说我出去吃饭了,你说南哥能信不?我估摸着能信!其实啊,我是跟菲菲出去……,嘿嘿。”
“老八呀…你他妈能不能别逼逼了?你他妈比石虎还磨叽呢?马上到地方了,到那儿听我话,我让你咋整你咋整,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,保证完成任务!”
说着话,就到医院了。
俩人进了大厅,大江拦住个护士问:“打听一下,那个叫刘奎的,住哪个病房?”
“二楼,三号病房,不过他们屋里人不少,四五个呢,都在那儿抽烟唠嗑呢。”
“行,谢了啊妹子。”
老八在旁边眼睛都直了,盯着护士挪不开步,大江拽他一把…才反应过来。
俩人上了二楼,推开三号病房门。
刘奎正床上躺着呢,伤倒是都不算太重,正跟弟兄们吹牛逼呢。
俩人一进来,刘奎抬头一瞅,当时就愣了:“哎呦我操…大江……老八……?”
老八一个箭步窜过去,伸手就按住他:“别动啊!他妈老实儿点!”
“不是……你们……焦元南的人是吧?咱那事儿不都了了吗?还找我干啥呀?”
“了啥了了?走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不是,焦元南不都说完事儿了吗?你们咋还……”
“我让你跟我走一趟,现在,别鸡巴废话。”
“我操……行,我走我走,别动手,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吗。”
屋里他那帮兄弟四五个全在那儿瞅着,没一个敢动弹的。
谁不知道老八尿性?上次干仗头一个往前冲的就是他,这帮人身上挂的彩,大半都是老八给整的,能不怵吗?
一个个靠墙根儿戳着,不敢上前,连大气都不敢喘,就眼睁睁瞅着刘奎,被大江跟老八架出去,直接塞车里,哐当…给扔后备箱里了。
俩人开着车,拉到郊外一片大地里的大树林子。
到地方把刘奎从车上拽下来,往地上一扔。大江就开口了:“咱之前不都唠完了吗?你他妈咋还不消停?还花钱雇人要整我南哥?妈的…有没有这事儿?”
“你听谁说的?别他妈听人瞎白话啊。”
“属实有这事儿吧?”
老八晃悠着就过来了:“听见没?跪下!”
“操…我跪不了。”
“你跟谁俩说话呢?跪不了?”
“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,凭啥他妈给你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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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刘奎多少还有点骨气,嘴挺硬。
“跪不了是吧?行,那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老八上去哐当一脚,正踹肚子上。刘奎咕咚一下,啪…就跪那儿了。
跪那儿之后,老八眼珠子一瞪:“我他妈让你跪你还跟我装犊子,这回咋老实了?”
刘奎捂着脑袋,耷拉着头缓了会儿,猛一抬脸,啪…一口大粘痰…直接啐老八脸上。
老八嗷嗷喊:“操你妈…这小逼崽子比我都埋汰!啊…!”
扭头就往车那儿跑,抄起五连子奔刘奎就过来了,抬手就要搂火。
大江赶紧伸手一拦,枪头子一歪,砰…!
擦着刘奎耳朵,就过去了,当时耳朵就给削坏了,血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刘奎他妈吓得直接尿了,浑身一软瘫地上,差点没昏过去。
老八挣吧着还要往前开来,红着眼喊:“你别拦我!今天我直接给他销户就完了!我操你妈的,敢他妈吐我!”
大江死死按住他:“你先稳当的,我还有话问他,别冲动。”
老八气得呼呼喘:“这逼玩意儿…我操…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俩人正拉扯呢,焦元南电话打过来了。
焦元南为啥给四哥打电话呢?谁呢?史老肥过来了。
咋回事儿?刘奎被大江老八整走之后,他手下那帮兄弟,知道史老肥跟焦元南能说上话,直接就给史老肥打过去了。
史老肥接完电话,直接就奔焦元南这儿来了,进屋就问:“元南,咋又把人抓走了呢?”
“肥哥,这小子放话要花钱雇人整死我,你说我能惯着他吗?”
“还有这事儿?”
“可不咋的。”
“那你把人整哪儿去了?”
“我问问啊。”
焦元南直接给大江拨过去:“大江,你们搁哪儿呢?刘奎在你们手里呢吧?”
“在呢南哥,咋的了?”
“你们搁树林子那边是吧?我跟你说,别给整太狠了,他要是服软了就拉倒?肥哥在我这儿呢,给说情来了!他只要服了,你就给送回去。”
“行嘞南哥,我知道了。”
啪嚓电话一挂,老八正摩拳擦掌呢,还要接着干。
“别整了,南哥来电话了,说不让动弹。”
大江转身冲刘奎说:“听见没?史老肥找我南哥给你求情了,这个人情你要不要?你要是要,往后就别找我南哥麻烦,俺们也不找你,这事儿就这么了了。你要是嘴硬不服,你也瞅见了,今儿真给你销户也不是啥难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