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呢干啥呢!停停停!”
大平上去连拉带拽给分开了。
“大眼,你干鸡巴啥呢?疯啦?”
“哥,他俩上来合伙打我一个,我能惯着他吗?”
霍明坤捂着头抬脸,脑瓜子都淌血了。
“大平!你可算回来了!你他妈这兄弟给我脑袋都打出血了,今儿个你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
大平赶紧打圆场。
“坤哥坤哥,你消消气,这确实是我的人,别管因为啥,给你脑袋打破了是不对。你先上医院,该包包该治治,这事儿我指定给你个满意的说法。完了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,咱再研究这事儿,行不?”
霍明坤捂着脑袋放狠话。
“我告诉你大平,别到时候说我不给你们机会。”
“这事儿要是达不到我满意,你信不信我把你们清出市场?”
“坤哥你先去医院,先看伤要紧。”
就这么着,霍明坤、霍岩加上大和,几个人捂着脑袋奔医院去了。
人一走,大平子回头瞅大眼。
“大眼啊,你他妈可惹祸了。”
“操,哥俩打我一个,咋的?我还挺着啊?”
大平也没辙,掏出大哥大就给焦元南拨过去了。
“哥,你上市场来一趟呗。”
“咋的了?”
“大眼把霍明坤给揍了,脑袋都打出血了。”
“因为啥啊?”
“一言两语说不清楚,你过来再说吧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电话啪嚓一撂,焦元南领着大江和黄毛他们仨,开车直奔市场就来了。
到地方直接上二楼,瞅着大眼就问咋回事。
我不知道,你问大志吧,他全程都在。
大志就把事儿前前后后,一五一十跟焦元南学了一遍。
焦元南听完直皱眉头。
咱搁这儿开门做买卖,本来就没啥本钱,稳当挣钱就完了。
人家既然能提出名号,指定是有关系,没关系能张嘴就提人吗?
你整不明白你给我打个电话啊,问问我是谁啥来头,你搁那儿瞎他妈逞啥能啊?
大眼还不服呢。
他给我机会问了吗?哥!那叫霍岩的小子上来就跟我咋咋呼呼的,抬手就要打我。
你问大志,是不是这么回事。
大志在旁边赶紧点头。
嗯呐…南哥,是那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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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了,一会儿我再收拾你。
焦元南扭头问大平。
霍明坤他们上哪了?
好像去道外医院了。
行,我知道了。
当时焦元南奔道外医院就去了。
道边碰到个烟酒行,下车买了烟买了酒,拎着就进了病房。
到病房一瞅,他大哥霍明军也在呢。
霍明军正气得来回踱步呢。
他妈给我俩兄弟都揍了,操他妈,这啥意思啊?
霍明军是真来气了。
这功夫,焦元南推门就进来了。
军哥,坤哥,过来看看二哥,咋样了二哥?
啥咋样啊,刚包扎完。
你瞅瞅,脑瓜子都削开口子了,拿老枪托砸的。不是…元南,那是你兄弟啊?
二哥,不算我正经兄弟,是我哥兄弟。这小子咋说呢,你没看他眼睛那样吗,脑子有点毛病。说实话,我有时候都整不了他。
我不管你那事儿,焦元南,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整满意了,我绝对不带跟你们善罢甘休的。
是是是,军哥你消消气。
焦元南把烟酒往床头柜上一放。
这点东西你先拿着。
少整那没用的!
坤哥,这么的,我先给你拿三万块钱,搁这儿当住院费,你先花着,我听我兄弟说,霍岩想上我们市场卖菜去是吧?以后你们随便去,我们一分钱抽成都不收,行不行?
霍明坤跟他哥对视一眼。
元南呐,你手底下兄弟你可得好好管管。
是是是,我回去就管教,指定不带再有下回了。
大哥,你看差不多就得了!坤哥也确实遭罪了,但我那哥们脑子确实不太好使,咱跟个残疾人置啥气啊。
霍明军扭头问霍明坤。
老二,行不行?
行不行咋整,元南都亲自来了,你还能咋整?
那就那么地吧。
嗯呐,行二哥,谢谢二哥给面儿,完了日后有机会,我再给你往回补,行不行二哥?
行。
就这么着,南哥算是把这事儿给平了。
从医院出来,南哥开车又折回蔬菜二部。
一进屋,就瞅大眼搁那儿坐着呢,还气呼呼的。
大平正搁那儿数落他呢。
不是我他妈说你,啥事儿你都敢硬刚。你刚回来,啥情况都不了解,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问问?上来就动手,你他妈咋那么虎呢。
少跟我唠这,是我东哥让我过来管事儿的,轮不到你大平来损我。
行行行,我不跟你一样的,我他妈不理你。
等一会儿南哥回来,你看南哥损不损你就完了。
就这么着,大平刚抬脚要往外走,正赶上焦元南推门进来。
“你干啥去?”
“你进去说去吧,那玩意儿我可说不了他。”
焦元南一迈步进屋,瞅着大眼。
“大眼,你现在咋学得这么虎呢?”
“我学啥了南哥?”
“人家来了说两句话,你就跟人呛呛,就不能给个面子?”
“那咱这是干啥呢?咱开市场是做买卖的,不是他妈来搞慈善的!”
其实大眼这话真没毛病,咱干的就是抽成吃饭的营生,这个来说句给面子,那个来说句免了,那俺们这帮人不得喝西北风去啊!
“真碰到有头有脸的,你给我打个电话问问也行啊。”
“可倒好,进屋就放狂话,说钱不交了,不行就把咱清出市场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就那霍岩说的,大志也在,有没有这话?”
“有,南哥,确实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南哥你说我能不急眼吗?”
“行了行了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,往后谁也别提了。”
“行,南哥,我知道了。”
“以后再有啥事儿,你跟大平俩商量着来,俩人核计完再动手。”
“毕竟这块儿你俩盯着呢,好多人你刚回来不认识。”
“大平,一般人儿他都熟。”
“咱不是说不让收费,是收费得分人,不能逮谁跟谁死磕。”
“我说话你听进去没?”
“听着了。”
“行,就这么地吧。”
说完…焦元南转身就走了
焦元南一走,这事儿就算彻底拉倒了,消停了好一阵子,两边谁也没找谁,医药费也给了,烟酒也送了,就这么翻篇了,大眼跟大平他们该咋干还咋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