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国外的啊,怪不得这么气派。”
又有人指着车牌喊:“你们瞅那车牌号,四个七!”
“我去,这牌子也太硬了,这车真是没治了。”
瞅着就不像是本地的,听口音是冰城过来的。
大东管人家一口一个大哥叫着,瞅那人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儿。
啥叫眼神不对劲儿?坐车坐的,晃得眼睛发花。
再一瞅,走道还一栽歪一栽歪的。
大眼和大江,在双城县待了得有三四天。
连着喝了三四天的酒,眼瞅着事都办完了,局也散了。
最后一顿酒,大眼往桌那儿一坐,喝得五迷三道的,嘴就没把门的了,有的没的全往外唠。
大东在旁边。
“哥,不行你就在这儿再待两天,过两天再回去也不迟。”
“没事兄弟,咋的都行,咱自己家买卖,冰城那头回不回去都不耽误,正常运营,啥事儿没有。”
大江在旁边用胳膊肘怼了怼他。
“哎,咋的,南哥不用车啊?”
“啥玩意?”
“南哥,人家不用车了啊?”
“哦…对,那啥,大东呢?”
大东在旁边应了一声:“嗯?”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咋的?刚不说再待两天没事吗?”
“你也知道,这车不是我的,是我大哥的,这出来四五天了,我大哥那边也得用车啊!没事兄弟,啥时候想让我来,打个招呼我就过来,我啥时候来都行,不费劲。”
“哦,那行,那你明天早上走呗?”
“不的啦,我今晚就回去。”
“咋这么着急呢?”
“这也待几天了,家里那头不知道啥情况呢,想来还不方便,双城离冰城才多远,一脚油门就到了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“哥几个你们喝着,我先撤了。”
屋里这帮人全出来送。
大眼往车上一坐,还挥着手比划呢。
“我走了啊哥们!走了走了!”
车开起来,往冰城方向走。
大江开着车,边开边唠。
“你说咱俩认识这么久了。”
“咋的?”
“以前我真没发现,你喝点酒咋这么有意思呢。”
“谁啊?我啊?咋的了?”
“你挺能吹牛逼啊。”
“操…我吹啥了?”
“你自己说啥忘了?”
“哎呀,我喝完酒忘性大,喝多了啥也记不住。”
“就你说咱开这奔驰,你有四台。”
“我操,我说这话了?”
“可不你说的咋的。”
“完了我还说啥了?”
“你说你在冰城有一整条街,全是你的买卖。”
“我他妈真敢唠啊。”
“那可不,还有呢。”
“你说你一年得挣好几个亿。”
“我操…哥,你咋不拦着我点呢?”
“我拦你了啊,用胳膊肘怼你了,你扒拉我一下,还接着逼逼呢,拦不住。”
“操,这点酒喝的,我喝完酒咋还这么唠呢。”
“那可不咋的。”
“那…那帮人啥反应啊?”
“啥反应?人家就呵呵一笑,没说别的。”
“操,这他妈整的,本来让你过去撑场面的,这不反倒给人整磕碜了吗。”
“没事,反正都喝得迷迷糊糊的,他们听没听明白都两说呢!你说这事儿整的。”
俩人就这么一路唠着嗑,直接开回冰城了。
车开到冰城之后。
焦元南瞅见大眼回来,迎上去了。
“咋回来这么快呢?我寻思你不得在那儿待个三天五天的。”
“没有,那头事儿都办完了。”
“咋样啊那头?”
“挺好挺好,啥毛病没有。”
“一二三楼整得都挺像样,屋里也敞亮。”
“啊,行,挺好就行。”
“嗯呐,南哥,那我回去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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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你回去吧。”
“谢谢了啊南哥。”
“谢啥,都自己哥们,客气鸡毛!。”
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。
大眼打了个车,直接回蔬菜四部了。
焦元南转头瞅着旁边的大江。
“咋样啊这趟?”
“操…啥咋样,反正就那么回事,你说你这个大眼兄弟,是真他妈有意思。”
“咋的了?”
“这小子喝完酒,那他妈满嘴跑火车,这顿吹牛逼。”
“大眼这小子就这样,但人心眼儿好使,没啥坏心眼子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镜头一转,就到了双城县大刚开的这家小歌舞厅。
刚开业没几天,生意非常火,你还别说,整得正经不错,天天爆满,都得翻台。
毕竟新开业装修新,环境也好,姑娘也都不是本地的,全是大东那帮狱友从外地整过来的,天天人挤人,非常热闹。
这天大东跟身边几个狱友唠嗑。
“哥们,跟你们说个事,这两天我得上市里,跑一趟总局那边,得请那帮领导吃顿饭,打点打点。”
“行啊,没事,你去你的,家里头这摊,哥几个帮你照看着,放心。”
“没事没事,你该忙忙你的,家里不用你管。”
“嗯呐,那行。”
“哥几个辛苦了啊。”
“啥辛苦不辛苦的,外道啦。”
那两天大东是真忙!开这种买卖,官方这头关系必须捋明白,天天就围着这套关系跑,各处打点。
再说歌舞厅这边。
这天晚上十点多钟,来了一伙人。
仨人,领头的这货叫熊军…外号熊老妖。
身后跟着俩兄弟,一个叫林瞎子,一个叫二鬼。
你就一听这哥仨的名儿,那能是什么好逼玩意儿?
仨人晃晃悠悠就到歌舞厅门口了。
站门口往里扫了两眼。
“操…新开的是吧?”
“啊…大哥,瞅这样子像是刚开的,装修挺好。”
“里头指定不能差,走,进去玩会。”
仨人抬脚就进屋了。
一瞅屋里头,乌泱泱全是人,服务员都忙得脚不沾地,好半天才跑过来一个小服务员。
“大哥,咱几位啊?”
“仨人,有包房没?”
“有有有,这边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