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活像饿狗瞅见了肉骨头，腾一下就扑了过去，差点他妈直接挂在兰兰身上，差点没把小姑娘摁地上。
他厚嘴唇子一翻，噘着就要往人脸蛋子上亲。
兰兰吓得一躲，陪着笑说：“八哥，这么多人都在呢。”
“老妹儿，哥可想死你了，来来来，坐哥跟前来。”老八拉着人就往自己身边拽。
兰兰挨着他坐下，多少有点放不开，毕竟焦元南这个老板就在旁边坐着，哪好意思太放肆。
可老八哪管那些，眼里就剩个兰兰了，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，上边刚摸完，手顺着腰就往底下伸。
兰兰一把按住他的手：“八哥，不行。”
“咋不行啊？”
“八哥，要不我给你找个人吧，咱家新来个妹妹，玩得开，有意思，我把她叫过来？”
“我谁也不要，我就要你。”老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八哥，我今天真不方便。”
“咋不方便？来事儿了啊？”
老八满不在乎，“那怕啥的，洗洗不就完事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兰兰当场就无语了。
不光是她，全屋人都愣了，一个个张着嘴，都没寻思老八能说出这话来。
老八往旁边挪了挪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瞅啥啊，我就得意这样的，能咋地。”说着话，手又往人腿上伸。
兰兰赶紧攥住他的手腕，哄着说：“八哥，我给你找的这个，你见着绝对能相中，行不行？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不得养两天嘛，等我好了的，行不？”
“人在哪呢？”
“应该在别的包房呢，我给你喊去。”
老八眼睛一斜：“你是不是想借这由子跑啊？”
“八哥，我跑啥啊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行，我给你三分钟，三分钟人不到，你也得给我回来，听见没？”
“哎，行，八哥，我马上就来。”
兰兰如蒙大赦，赶紧溜出了包房。
她要找的姑娘叫春丽，外号一四一，在夜场里那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玩得明明白白，什么场面都见过。
等兰兰把人领进屋，老八眼睛都看直了。
这春丽穿的衣服，搁九十年代那叫一个大胆，就是放现在，正经人都不好意思穿出门。
一件黑色薄纱小短裙，跟半透明没区别，里头啥样看得清清楚楚。两个大灯，手小点的，两只手都捂不住。
“哎呦我操……”
老八咽了口唾沫，冲她招手，“老妹儿，你过来。”
兰兰把春丽领到老八跟前，笑着说：“丽丽，这位是八哥。”
丽丽一进屋，先瞥见了上座的焦元南，老板在这儿坐着，她不敢怠慢。
焦元南冲她抬了抬下巴，语气平淡：“…把八哥陪好。”
“放心吧老板。”丽丽柔声应着，款款走了过去。
兰兰赶忙在中间搭话介绍：“八哥，这位是春丽，场子里大伙都喊她丽丽，丽丽，这是八哥。”
“你好，八哥。”丽丽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老八眼睛直勾勾钉在人家，魂都快被勾走了，人家说啥一句没听进去，眼珠子都直了，整个人跟定了格似的。
“八哥？八哥？”丽丽连着唤了两声，他都没反应。
“啊？”老八猛地回过神，还嘴硬找补，“我瞅你衣服扣好像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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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丽忍不住笑：“八哥，我这衣服哪有扣啊。”
“啊，我寻思扣掉了呢。”老八嘿嘿干笑两声，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兰兰赶紧说：“丽丽啊，八哥可是大老板，也是咱南哥过命的兄弟，你可得好好陪着。”
说完她转头冲老八挤了挤眼：“八哥，那让丽丽陪你玩，我就先走了啊。”
兰兰一出包房，那真是如释重负，乐得差点蹦起来，一溜烟就窜远了。
可算把这老东西给甩了，老八也太生性了，连来事都不放过，想想都瘆得慌。
包房里过了一会儿，老八和丽丽俩人。
老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，粗着嗓子招呼：“老妹儿，坐这儿来。”
姚丽丽挨着他刚坐下，老八那蒲扇似的大巴掌“啪”就拍在了她腿上。
那手又大又糙，一点规矩不讲，该落不该落的地方全往上招呼。
说实在的，换别的客人，丽丽一点儿不怵，可不知咋的，她瞅着老八心里直发毛。
老八长得是真他妈磕碜，用呲嘴獠牙形容都不为过。
一口焦黄的大板牙，脸上坑坑洼洼横肉堆着，跟发了酵的面剂子撒了把芝麻似的，瞅着就是凶相。
老八咧着嘴嘿嘿笑：“老妹儿，全名叫啥啊？”
“哥，我叫春丽，小名丽丽，大伙都这么喊我。”
“我听他们说，还有人管你叫一四一？”
“那都是他们开玩笑瞎喊的。”丽丽笑着打哈哈。
老八手上没闲着，嘴里嘟囔：“摸下？”
话音没落，他探身一把就把丽丽往怀里摁。
“哎哥，你慢点！”丽丽赶紧伸手撑住他胸口，“玩归玩，你别上来就霍霍人啊？哥，咱先喝酒行不？”
老八眉头一皱：“老妹儿，咋的？你不能出台啊？”
“哥，我不出去。”
“不是，我听人说你能出去啊？你要是不能出去，我就找别人去，你们场子里不还有能出去的吗。”
“哥，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丽丽耐着性子解释，“我们就是陪客人喝喝酒、唠唠嗑，哄客人开心就完事了。”
“不就是钱的事吗。”老八满不在乎，“我给你两千。”
“哥，真不是钱的事。”
“三千。”
“哥，你别往上加价了行不？”
丽丽哭笑不得，“你听老妹儿说句实在的，你要是真瞅老妹儿顺眼，咱就慢慢处处、接触接触。真要是处好了，哥你不花钱，我也愿意出去陪你。”
老八一听这话，哪还忍得住，探手就捧住丽丽的脸，照着她脸蛋子“吧唧”就是一口。
他那一口大黄牙差点没磕人脸上，吸力大得跟要叼块肉下来似的，稀罕完啦。
“老妹儿，你这话哥爱听！处好了还谈啥钱，咱俩讲的是感情！”
这头焦元南哥几个也喝得差不多了，瞅着天都快亮了，二半夜的也该歇了。
焦元南冲老八喊了一嗓子：“老八，今天就先到这儿吧，咱回去休息。明天该吃吃该喝喝，想玩了明天再接着玩。”
大伙也纷纷说：“也是，都下半夜了，该歇了。”
焦元南早就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。
黄大彪也没少喝，晕乎乎地跟着大伙往外走。
临走的时候老八还恋恋不舍的，扒着门框跟春丽说：“丽丽啊，你等着哥，我跟你老板南哥是铁哥们，咱都是自己家人。”
“知道了哥，你慢走。”
老八这人没正儿八经处过对象，这回是真把丽丽给相中了，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包房。
哥几个直接回了焦元南安排的住处，一个个都喝得迷迷糊糊，沾床就睡，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