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再好好瞅瞅!真不是他们?
工人摇头。
一个都没有,真不是。
派出所也没辙,没人证认不出来,能有啥招。
行了,都回去吧,我们接着调查,啥时候有信儿啥时候通知你。
就这么着,闫喜伟领着一帮兄弟大摇大摆就走了。
李春海也带着工人往回走。
回去该赔医药费赔医药费,该安顿安顿。
李春海心里憋屈得慌,拉着工人问。
你们到底说实话没?咋就认不出来呢?
工人也无奈。
真不是这帮人,当时乱哄哄的,他们就报了个闫喜伟的名,谁顾得上细看脸啊。
李春海骂了两句,也没辙了。
行了,都回去歇着吧。
这帮工人蔫头耷脑全回工棚了。
李春海自己坐在办公室里,心里犯愁。
寻思着明天还得再调点工人过来,眼下人手根本不够用。
正琢磨着呢,天就黑透了。
他自己在屋里坐着,就听见外头哐当一声,一台车直接停门口了。
听动静还是个大白面包。
跟着车门哐当一关,呼啦啦下来一帮人。
推门就闯进来了。
李春海抬头刚要问。
“哥们,你们找谁啊?”
领头的张嘴就骂。
“操你妈的!还敢报官是不是?”
“不是哥们,你谁啊?”
“你妈的!我问你是不是报官了!”
没等他反应过来,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给李春海揍得嗷嗷直叫,抱着脑袋直躲。
“不是哥们,有话好好说,咋还动手啊!”
“说个鸡巴!”
“我大哥就是兰西的天,懂不?就你这逼样,报啥都没他妈用!不按我说的办,你在兰西一天都待不下去!”
小主,
“今天给你提个醒。给你三天时间,再整不明白,我还来!”
撂完狠话,这帮人转身就走了。
剩下李春海鼻青脸肿蹲在地上,半天没缓过神。
心里头又气又懵,这叫啥事儿啊,平白无故挨一顿揍。
没过多久,跟他关系好的几个兄弟从工棚跑过来了。
一进屋瞅他那样。
“老板!咋的了这是?咋还受伤了呢?”
“别他妈提了,又来了一伙人,给我削了一顿。”
几个人不敢耽搁,麻溜把李春海扶上车,直奔医院。
该消毒消毒,该缝针缝针,缠了一身绷带。
在医院对付了一宿,转天一早李春海就犯难了。
这事儿咋整啊,硬扛肯定扛不过去。
琢磨来琢磨去,想起个人来。
他掏出手机,给冰城三胖打了个电话。
这三胖是他老同学,以前在冰城也算是号人物,认识不少道上的人。
电话一通,李春海就叹了口气。
“三儿啊,你在哪呢?”
“我在浴池呢,咋的了海哥?”
“别提了,我找你去得了,有点事想跟你唠唠。”
“行啊,你过来吧,我在楼上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李春海喊上自己兄弟。
“走,开车拉我回冰城。”
俩人一路开车直奔冰城,直接扎到了三胖的浴池。
前台经理都认识他,知道是三哥的老同学。
一瞅他鼻青脸肿的,当时就愣了。
“海哥,你这咋的了?”
“没事,你三哥在楼上不?”
“在呢,在楼上办公室呢。”
“行,我上去找他。”
李春海一瘸一拐上了楼,推门就进了办公室。
三胖一抬头瞅见他那样,当时就站起来了。
“我操,海哥,咋整成这样了?”
“三儿啊,别提了。”
“你不包工程干得挺好吗?”
“好鸡毛啊,在兰西包了点修路的活,让当地地痞给欺负惨了。”
“当地地痞?咋回事啊?”
当时李春海就把前前后后的事,一五一十全跟三胖学了一遍。
三胖听完当时就火了,拍着桌子骂:“我操他妈的!啥呀这是?都啥社会了还明抢啊?妈的的,兰西我有人,不就叫闫喜伟吗,你等会,我打电话!”
说着他拿起大哥大就拨了号:“老杨啊?”
“谁啊?三啊?你搁哪呢?”
“我搁冰城呢。兰西有个叫闫喜伟的,你知道不?”
“操,那小子啊,我知道,咋的了?”
“咱能不能整了他?他他妈给我兄弟欺负了。”
“那小崽子?必须好使啊,整他还不跟玩似的。咋的,你要过来啊?”
“老杨,我跟你说实话,你要真能把这事整明白,我不让你白忙活,给你拿点钱。”
“操,你跟我扯这个呢?兰西地界谁不给咱老杨面子?真行,必须好使,不犯毛病。”
“那行,我明天就领我哥们儿过去。这闫喜伟给我哥们儿整够呛,我哥们儿在你们那边包点活。”
“过来吧三儿,啥忙不忙的,过来咱边喝边唠,杨哥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。” 二九书屋
“哎好嘞杨哥。”
挂了电话,李春海还有点打鼓,问:“三儿,这是哪路大哥啊?”
“操,兰西的,我过命的好哥们。这老杨在兰西的地位,就跟我当年在冰城似的,绝对好使,必须板板正正的。就咱这交情,你就来吧,啥毛不犯。”
“哎呀,那可太好了。这闫喜伟也太他妈欺负人了,就得干他。”
“我这哥们啥实力,你刚才没听着吗?大哥大动静都不小,一打过去那头都听得真真的。
闫喜伟那两下子,在老杨跟前就是个小老弟,老杨必须好使,啥都不叫事。明早咱就过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