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哥们,干啥啊这是?”
“操你妈…跟你没关系,滚一边坐着去。”
“咋能没关系呢,我跟老杨关系都不错。”
“操你妈别吱声,坐那!”
“不是…哥们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闫喜伟顺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子。
老杨坐那半天,一口菜没点,干喝了好几瓶啤酒。
桌上摆着好几个空酒瓶子。
闫喜伟拎起酒瓶子,照着三胖脑袋“哐”就一下。
操你妈的!!
三胖“哎呦”一声,当时就给干懵了。
老杨当时一瞅。
“哎!干啥呢!你看…都是奔我来的,你咋动手呢!”
“你妈的,还替他说话是吧!” .88电子书屋
噼里啪啦一顿揍,直接给老杨打坐下了。
刚把老杨削坐下,这功夫谁呢?曲二刚就进屋了,就这么一瞅!!
“我操!大哥,这小子不就是那个包工程的老板吗?”
闫喜伟仔细一瞅,“我操,我刚才都没认出来。哎!你妈的,你不是挺能耐吗,还去局子举报我?还找人了是吧?行,今天他妈一起收拾!”
这帮兄弟转身回车里,把小镐把全拎出来了。
“你妈的,都他妈别动!”
李春海当时就麻了,哪能不害怕。
操…操…操!这顿削!!
“哥!哥!别打了哥!”
“别搁那喊哥,没鸡巴用!”
抡起镐把劈头盖脸就削。
李春海本来就掉了一个膀子,哪扛得住这么打。
“别打了!哎呦我滴妈呀!”
镐把抡得呼呼响,结结实实一顿削。
老杨挨了两酒瓶子,抱着脑袋缩在那动都不敢动。
三胖更惨,直接给干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对方十来号人,手里全拎着镐把,劈里啪啦揍了好半天。
揍完之后,闫喜伟指着老杨。
“老杨,我他妈再给你三天时间,钱要是还不到位,我直接废了你。”
又回头瞅了一眼李春海,“妈的,你不就是包工程那老板吗?我跟你明说啦,二十万我不要了,你给我百分之二十的干股,听明白没?”
“不是……?
操你妈的……”
“行……行……我给……我给……”
“妈的,到时候给我送公司去。”
说完扭头,哥几个开车就走了。
剩下哥仨搁那愣着,彻底给打懵了。
等车一开远,三胖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。
“我操,老杨呐?”
老杨瘫在凳子上,哼哼唧唧的起不来。
“老杨,你不说你挺牛逼吗?”
“哎呀,谁能寻思这小子上来就动手啊!这小子连句话都不给你说的机会,上来就抡家伙!搁以前哪能受这气,现在杨哥也不行了,早就不是当年的杨哥了。现在这帮小年轻起来了,咱是真干不过啊。”
“你说你没那能耐,你揽这事干啥啊?我他妈平白无故挨一顿揍,跟我有鸡毛关系啊?你他妈老杨你办的这叫啥鸡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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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春海在旁边哼哼,胳膊疼得直抽气。
“老三啊,回去吧!行了,我认栽了行吧?我扛不住了,赶紧走吧!我他妈这胳膊一天脱臼两回,我可不扯这犊子啦!。”
“又平白挨顿揍!我谁也不找了,回家给他凑钱去,我可跟你们扯不起了。”
三胖脑袋也给打出血了。
“操,走吧,先他妈上医院再说。”
三胖身上全是血。
俩人开车往回走,李春海坐副驾。
李春海胳膊掉环了,耷拉着膀子,根本开不了车。
老三胖脑袋上血顺着脸往下淌,眼睛都糊住了,咬着牙往前开。
“老杨这逼,真他妈坑人。”
“哎,你给我拿张纸擦擦眼睛。”
“我咋擦啊,我他妈这胳膊都动不了,我得扶着点,不扶胳膊都得掉下来。”
血糊得眼睛都看不清道了。
你说这俩逼不是自找的吗?
就这么着,哥俩硬撑着往医院开。
好不容易开到兰西医院。
到了医院,先给李春海把胳膊接上。
大夫说他这脑袋也得处理处理。
“我脑袋没事,包上就行。”
三胖脑袋缠上了厚厚的纱布,李春海的胳膊也给复位接上了。
该上药上药,该包扎包扎,好在没落下残疾。
从医院出来,俩人往门口一站,各自叼上一根烟。
“老三,接下来咋整啊?”
“是啊,他妈咋整呢,你拿个主意。”
“那小子不就是闫喜伟吗,妈的…咱俩回冰城一趟?我不找他了,我凑点钱给他就完事,我不折腾了。我他妈跟你们这帮社会人扯不起,消停做我买卖挺好。我胳膊一天脱臼两回,我扯那犊子干啥啊?
三胖瞪个大眼珠子,我他妈平白无故挨顿揍,我图啥啊!这事我跟你说,你干我都不干,走,开车,回冰城。”
我操,回冰城干啥呀?
“回冰城干啥你别管,跟我走就完事。”
俩人开车直接回了冰城,直奔三胖洗浴。
一进洗浴大门,三胖立马就硬气起来了。
他站大厅里一喊。
“都他妈给我集合!”
手下兄弟呼啦一下全围过来。
“三哥,咋的了?”
三胖脑袋缠着纱布,脸拉得老长。
“哪那么多废话,把咱家所有兄弟都喊过来!”
没一会就凑了十来号人。
“妈的,我花钱养着你们,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,再凑凑,凑够二十多号人,全跟我去兰西。”
“知道了三哥,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到了地方给我往死里干,出啥事我兜着。”
就这么着,三胖领着一帮人,乌泱泱就奔兰西去了。
到了兰西,李春海儿有点儿打鼓了。
“三,这咋的,真干呐,这事过去得了?”
“过去?你说过去就过去?我这顿揍能他妈白挨?拿点钱就想拉倒?没门,你认栽我不认。你这么的,明天工人该干活干活,我在这给你坐镇!谁来闹事就剁谁,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