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打完人,往旁边一啐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还说服个屁!
八哥呀…南哥是说了以说服为主!!
操…那也得分跟谁!跟这帮货有鸡毛好唠的?干就完了!”
壮哥站在旁边,那他妈愁坏了。
“八哥,你这说上手就上手,回头我咋跟南哥交代啊?”
八哥斜了他一眼,满不在乎。
“交代啥?有鸡毛可交代的?咱南哥是干啥的?大哥就是给兄弟摆事的!咱当兄弟的是干啥的?就是冲在前头打头阵的!放倒就放倒了,完事让南哥摆平,咱不有大哥呢吗?”
壮哥直嘬牙花子,一脸犯难。
“这他妈事整的,我都没法跟南哥说。”
“有啥没法开口的,你就照实说。”
八哥直起腰,冲众人一挥手。
“行,事儿办完了,喝酒去!”
“喝呗,那有啥说的。”壮哥实在没招了,点点头,又问,“那上哪喝去啊?”
这时候国栋从后边一过来了。
“八哥,要不咱上茶楼吧?我那地方消停。”
“行,那就上茶楼。”
八哥转头冲壮哥吩咐,“大壮,你去买点熏酱花生米啥的,回去咱喝两口,猫两天就完事。以前咱不都这么干吗?干完事儿猫起来,大哥就给解决了。有南哥在,不用怕。”
几个人说走就走,转身奔茶楼去了。
进了包间,几个人摆上酒菜,边吃边喝就唠上了。
喝了没一会儿,壮哥心里越想越不踏实。
他琢磨这事儿,不跟南哥说一声,指定是不行。
想到这,他拿起手机就给焦元南拨过去了。
“南哥。”
“咋的了?”电话那头焦元南的声音慢悠悠的。
壮哥硬着头皮,把事儿学了一遍。
“哥,刚才八哥过去,把范伟他大舅哥跟小舅子全给放倒了。”
“啥…咋放倒的?”
“一人给了一枪。”
焦元南一听,这也有点变动静了。
“操…那你咋不拦着点呐?”
壮哥一脸苦相。
“哥啊,那谁能拦住他啊!上来哐哐就干,我拉都拉不住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话音刚落,电话直接就挂了。
另一边,冰城道外医院的病房里。
韦东、韦岩、小李军仨人正躺着养伤,大夫刚给换完药。
病房门“哐当”一声就被推开了,范伟带着人直接走了进来。
进屋扫了一眼屋里的逼样,范伟脸当场就沉下来了。
“操你妈,谁干的?”
韦东捂着胸口,疼得直抽冷气。
“我操……哥,是焦元南那帮人干的!”
“之前说给咱三天期限搬,今天正好第三天,咱这不没动弹呢嘛。焦元南这也太他妈欺负人了!”
范伟站在床边,他抄起电话,直接就给焦元南拨过去了。
“焦元南,我是中马路的范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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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的?
我就问你,非得把我从中马路挤走啊?”
电话那头焦元南语气淡定,话里却带着劲儿。
“哥们,我跟你交个实底,这事明面上跟我没关系,但跟我兄弟有关系。我焦元南再咋样,也不能说我兄弟干的事我不知道。这事儿就这么办了,怪就怪你他妈太狂了。”
范伟一听。
“我狂?你把我兄弟都打成啥样了?我们咋的了?我们都按规矩办事!我回来都问我这帮兄弟了,我们没差事儿啊!”
“操…按你妈什么规矩!之前大壮不跟你说了吗?给你三天时间,不搬走,就给你清出去。以后中马路,就是我的。”
范伟冷笑一声。
“焦元南,我知道你现在名气大。我承认,明面儿上我整不过你!但你他妈断我财路,我范伟高低得跟你干一把!”
“行,咋干都行。”
“明天我在市场等你,你带人过来。焦元南,你要把我干服了,我立马从中马路滚蛋。你要是干不服我,以后你就别来烦我。”
“好嘞。”
俩字落地,电话“啪”地就挂了。
病房里鸦雀无声,几个人都盯着范伟。
小李军肩膀缠着绷带,咬着后槽牙。
“哥,啥也别说了,有人断咱财路,咱就得跟他拼命!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,我手底下这帮兄弟咋整?谁给饭吃?这事儿,必须跟他干到底!”
范伟也没废话,转头就开始往外调人。
身边这几个都伤得动不了,他直接给外边的兄弟打去电话,召集人手,打算明天就跟焦元南拼啦了。
另一边,茶楼包间里。
八哥他们正喝得兴起,焦元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彪子。”
“南哥,咋的了?我们跟国栋在这儿喝酒呢。”
“别喝了,回来吧,有事。”
“哎,行,马上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几个人“腾”地就站起来,扭头就往回赶。
回到假日春天,一推门就瞅见焦元南脸色不对。
“咋了南哥?”
“明天必须得跟范伟干了。”焦元南敲了敲桌子,“人家都跟咱宣战了,不干不行了。”
老八直接就窜起来了。
“操…干呗!我早就说跟这帮货没什么好唠的!抢地盘哪有靠嘴说的?必须打服了才行,不打他永远不知道咋回事!”
屋里几个人也都附和,这事没商量,必须干。
转眼就到了第二天,焦元南早早就开始联系人。
福国、汉强、唐立强,挨个打电话调人。
这事儿急,人手必须顶上去。
前前后后凑了能有六七十号人,全都在假日春天门口集合。
这事儿,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俊英大哥耳朵里了。
俊英直接就给焦元南打了个电话。
“元南,咋回事啊?听说你又要干仗?”
“啊,跟中马路的范伟,抢买卖。”
“干吧,哥支持你。没钱了就跟哥说,哥给你兜着。”
“嗯,行,知道了哥。”
挂了电话,焦元南一挥手,队伍浩浩荡荡就出发了。
虎头奔在前面开道,后面跟着一串车,直奔中马路市场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