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车就说:“老妹儿咋的?你看哥昨天冲动了,你哥不是人了行不行?哥错了,以后哥不对了,以后哥都征求你意见行不行,老妹儿?”
娜娜当时就说:“哥,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我操?是不是他来了?”
“是,那谁来了,我跟你说,那老头子跟我吵吵半天。”
“他咋的你了?打你了咋的?”
“不是,哥没用,我没让他碰。”
“记住,不能让他碰!往后你就他妈得我碰,谁碰都不行,听着没?”
“嗯呐!但是我要跟他分开,他不干,我跟他吵吵起来了。”
“谁呀?他干啥的?你告诉我这人是谁!”
“哥,这人啊,不普通,咱们整不了。他是道外局的。”
“啥局不局的,是冰城人咱就能整啊!就别说咱道外,乃至整个冰城,你就记住,没有你车哥整不了的人!你说他是谁?”
“哥…你别管了。”
当时这老车把这饭菜往床头柜一放,这头就过来搂娜娜了。
这么一搂着,娜娜说:“哎呀哎呀哥,别别,咋的啦……”
“你转过来我看看来。”
就这么的,把娜娜身子往这么一转,那娜娜后背上,都他妈打花啦,一道子一道子的。
当时这老车一看:“哎呦我操!他打你的是不是?”
“拉倒吧,我就这命了,哥,咱俩这辈子有缘无份了。”
“他妈别瞎说!这人是谁?你告诉我来!”
“哥,你就别找了,咱俩就这地儿得了。我这辈子我都折他手里了,没招了。你不了解他,哥,他变态。这人他妈跟正常人都不一样,思想都跟正常人不一样。哥,我认了?哥,咱俩这辈子就当一个孽缘了,有缘无分。认识一场,我也跟你好一场,哥,我就知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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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说完之后,这老车心里反而更坚定了:娜娜,我他妈必须得保护她一辈子!
就这么的,当时问娜娜也没问出来名字,扭头就出来了。
这小服务生搁那块呢,正贴门听呢。
这服务生准备搁那听点墙角啥的,备不住还想听点热闹。
这服务生搁那正听呢,这老车 “哐哐” 一推门。
“哎呦…我操!”
这老车一出来盯着他:“干啥啊你?”
“哥,我…我刚要进去喊你去。”
“啥玩意?他妈你刚刚是不是趴着听声呢?”
“没有哥,我…我喊你,我说车哥饭买了没?我的那个…… 我寻思我过来喊你一声。”
“来来,你过来来,你出来来。”
“哥,真的,我真没听着,我啥也没听过。”
“你过来,我找你有别的事。”
“那行。”
就这么的,这小服务生跟着老车就出来了。
“我问你,跟你姐好那男的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啊哥,我姐没人啊。”
“你他妈不跟我说实话是不是?”
“不是哥,我真不知道,我姐真没人。”
“刚才我来之前来那男的是谁?”
“那你问我姐吧,你这事你问我我哪知道。”
“你说不说?”
老车直接从后腰把小卡簧拽出来,“啪嗒” 这么一弹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是…哥,别别别!我说我说,姓井,是道外局的老大。”
“姓井?道外局的老大是不是?”
“对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去给你姐整点外伤药,给你姐涂涂,你姐那后背坏了。”
就这么的,老车扭头回到屋。
“娜啊,我走了,你好好养着。你这么的,我这头都办完事,我回来找你。”
“车哥,你别去!你别找他,你整不了他。
跟你没关系!”
当时…这老车开着车跟疯了似的,嗷嗷的就开回北马路市场了。
到北马路市场之后,这么一进屋,身边这帮兄弟搁那块玩扑克呢,二懒子、他们几个,搁那吆五喝六的。
老车上去 “哗啦” 就把扑克划拉一地。
“妈的,别玩了!”
“哎,咋的了大哥?”
“那个道外局老大姓井,叫井他妈什么玩意了?”
“井建国啊哥,我知道这人,我还知道他家搁哪住呢。”
“你咋知道他家搁哪住呢?”
“哥,以前你不是让我给他送过礼吗?我给他拿过东西,上他家给送去的。”
“好!这么的二懒子,几个开车上他家楼下给我堵他。抓住之后给我砍他,必须砍他,给他留口气就行。”
“不是…咋的了哥……”
“你就别管了,我让你砍他就砍!”
“好了!”
就这么滴,哥几个拎着家伙事儿,整了个小面包车,就奔老井他家楼下了。
就这么蹲那等上了。
这头老井也是刚在外头办完事,还没回局里呢,刚办完事之后,颠儿哒的回家了。
这手还提了二斤猪肉,拎了一瓶白酒,就这么晃晃荡荡的哼着小曲儿。
手底下兄弟开车给他送到小区门口,车进不去,他自己往里走。
那年代那小区也挺高档的。
这家伙这几个人就在楼道门后边猫着。
当时他提着那点猪肉晃荡,可能也是谁给的,就往单元门走。
这头嘴里还哼哼呢,那也挺美呢。
这头二懒子见过他,不能露面,他认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