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一瞅:“不是老八,都是咱哥们,你他妈干啥。”
老八撇撇嘴:“真的,这屋跟动物园似的,缺胳膊少腿带滚蹄子的,连轱辘带爬的,啥人都有啊。”
焦元南脸一沉:“别管啥人,都是我哥们儿。老八,你能去就去,不能去就别吱声。”
“啊啊,我不吱声。就这帮人,我真整不明白。”
焦元南瞅瞅人差不多到齐了,说:“走吧。”
你包括杨彪他们全来了,焦元南凑了能有一百来号人,先包了个饭店,大伙过去吃饭。
那头周沈阳他们也整了一百来号人,那阵他号召力也强,也到南岗的饭店吃饭。
这头在道外,二楼全是人,安排完都进饭店了。
进屋大伙说先吃吧,吃完饭晚上再过去。
老八坐那儿东瞅西瞅的,问:“我坐哪啊?”
旁边彪哥说:“你他妈乐意坐哪坐哪,少说点话就行。”
老八也没听,左一圈右一圈学摸,瞅见大眼了,凑过去:“哎,我挨着你啊?”
大眼一瞅:“你挨着我干啥啊?”
“我给你夹菜啊。”
“操,不用你夹。”
“我他妈看不着菜啊。”
“不是,我瞅你那手也没往菜上走啊。”
“谁他妈没往菜上走?我他妈找菜呢!”
“不是,我瞅你那样,咋地……?”
唐立强一瞅:“我操…不是…南哥,这小子真他妈烦人,干啥啊这是。”
“你喊他干啥,他挺忙的。”
“咋好赖话听不懂呢?我寻思你看不着,帮帮你。”
“我他妈不用你管!”
老八晃悠一圈,又到闫虎那边去了:“兄弟,你不也帮帮我?”
“八哥……!
干仗来了还是吃席来了?咋的,你能看着啊?”
“你看不着我帮你夹。”
“我用不着!”
“操,这帮人他妈一个个的。”老八嘟囔着,坐回去自己吃上了。
大伙吃完了,说走吧,先上江桥下边等着。
大伙浩浩荡荡,往江桥下边走,正走着呢,让小球子他们看见了。
小球子远远瞅着浩浩荡荡一大帮人,打头的两台虎头奔,心里咯噔一下:这不是焦元南那帮人吗?
小球子颠儿颠儿就往回跑,跑到白博涛那儿。
“涛哥!涛哥!”
“操…咋的了?”
“焦元南好像要干仗去,带了能有一百多号人,就在大街上走呢。
白博涛一听,啥?我怎么没听到信儿呢?来来来,赶快把兄弟拢吧拢吧,去看看咋回事,咱也赶紧走吧!”
白博涛领着手下几个人,也往江桥下边去了。
等他们到的时候,焦元南他们早都到了。
那头周沈阳他们,还没到江桥下边呢。
白博涛直接下车,过来扫了一眼,跟身边几个兄弟交代:“一会儿还是老规矩,知道不?我让你们上你们再上,不让上就都往后稍。让他们先往前冲,咱瞅着,能赢就上去干两下,瞅着不行的时候,咱几个直接往地上一躺就完事。”
白博涛身后兄弟都应着:“行,涛哥。”
当时车多,前面都瞅不着,白博涛把车停到队尾。
“你们几个在后面等着,我先过去瞅瞅。”
白博涛直接奔焦元南这边过来了。
焦元南一瞅:“哎,博涛?你咋来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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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,这话说的,大哥干仗,我白博涛能瞅着吗?你拿我当啥人呢?”
“行了兄弟,谢谢啊,还特意跑一趟。”
“操,兄弟说啥呢。我带兄弟了,你看后边人太多,过不来,全堵后边了,马上开干了,我先过来。”
“行,不是瞎闹,跟谁干啊?”
“就周沈阳那帮人。”
“周沈阳啊?行,干他。”
几个人就在边上等着了。
说起来,没几天前白博涛还坑过焦元南一回,这小子最会见风使舵,玩得明白。
这头徐彪他们也都到了,浩浩荡荡也得有一百多人。
徐彪、周沈阳,还有军子,打头后边乌泱泱跟了一堆人。
周沈阳一过来,盯着焦元南就说:“焦元南,我跟你说,我这辈子最后悔一件事,当初给你脑袋打碎那天,我就应该当场给你干销户。”
老八当时就窜出去了:“操你妈,你就是当初打我大哥脑袋那逼?”
上去扑通就一下,直接奔周沈阳就去了。
周沈阳那帮人能惯着吗?咔咔把五连子全拽出来了。
焦元南他们这头也带着家伙呢,搁前面哐哐…就干上了。
你就听双方,咣咣的跟战场似的,火光四溅,震得耳朵都嗡嗡响。
这头五连子子弹都快打没了,马上就跟要拼刺刀似的。
当时子弹打光了,这头把后边的短刀、卡簧全拽出来了。
双方都有伤的,但没死人。
因为两边都隔着七八米远,越打越往后散,没往前挤的。
五连子那玩意儿射程也就那么远,能打坏,但不至于要命。
正打着呢,人群当中窜出来两个人,谁呢…闫东,闫虎。
这俩人绝对是关键,要没有这俩人,这场仗还真不好说输赢呢。
这俩人手里提的啥?小军兜,里边揣着几个易拉罐模样的土炸药。
老八一瞅还纳闷呢:“他妈干仗呢,你俩还拎饮料干啥?这不耽误事儿吗?!”
等掏出来才知道哪是饮料。
闫东给闫虎递过去,一共三个。
闫虎接过来,头一个嗖的一撇,砰的一声就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