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当他要全力爆发,试图重创苏七度时,岩罕等人的攻击往往会更加密集,逼迫他不得不稍稍回防,打断进攻节奏,给了苏七度喘息与调整的机会。
苏七度则是乐见其成,他本就采取守势,有岩罕等人分担压力,他更能专注于寻找萧天策的破绽,偶尔递出的反击之刀也愈发刁钻毒辣。
一时间,战局陷入了微妙的僵持。
萧天策虽在正面占据上风,拳势威猛绝伦,将苏七度压制得颇有些狼狈,却始终无法一击奠定胜局。
反而在岩罕等人的骚扰下,攻势时有断续,无法形成连绵不绝的碾压之势,手上的动作愈发焦躁。
苏七度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、刁钻的刀法以及外围几人的牵制,勉强维持着不败的局面。
远处山坡上,薛楠望着山谷中激烈的战况,心情愈发沉重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山谷中那尊挥舞着诡异弯刀、竟能与传奇中期法相硬撼而不败的庞大法相,以及岩罕等人娴熟默契的配合,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。
苏七度在掸北经营的势力,竟已强横至此!
不仅他本人修为精进,麾下更是人才济济。
而反观自己镇守的梁州……
薛楠心中暗自比较,竟生出几分无力感。
若是苏七度率众倾巢而出,攻打梁州,仅凭他手中现有的力量,恐怕真的难以守住。
这念头让他心底发寒,随即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大夏这些年,看似疆域辽阔,实则内部积弊丛生,真正的人才或被埋没,或因种种不公与倾轧而心灰意冷,远走他乡,甚至流落江湖。
而一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子弟却身居高位。
加之不知怎的,大夏近年来人才凋敝,青黄不接,朝廷能用在边疆实处的力量,反倒不如某些藩属国的将领经营得扎实。
这般想着,他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——赵天霸。
那个曾被他寄予厚望、在军中冉冉升起的新星,天赋、心性、毅力无一不是上上之选,本应成为大夏军方的未来栋梁。
可惜啊,时运不济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最终落得个……
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