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都已经过了嘛,”
姚佩瑶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继续道,
“也不差这一两天。您老人家身为学院的副院长,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?”
她眼波流转,指了指脚下神骏的风驰云鹰,
“刚好,我们有这宝贝座驾,日行数千里不在话下。现在调转方向去他,想来也浪费不了太多时间。”
“而且啊,我也挺想大师兄的,有许多体己话要跟他聊聊呢。”
“胡闹!”
上官佑一本正经地训斥道:
“正因为我是副院长,才更应以身作则!先前逾期是因任务所迫,情有可原。如今岂能为了一己私事,再耽搁行程,枉顾院规不顾?”
“得了吧,上官老头!”
孙昊阳看热闹不嫌事大,
“您就甭跟我们在这儿假正经了!学院的规矩?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放在眼里过?您私下干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儿还少吗?这会儿倒搬出规矩来了,骗谁呢!”
段有财虽然有些胆小,也小声嘟囔着帮腔:
“就、就是啊……咱们现在回去也是迟到,晚点回去也是迟到……”
火萱儿也用力点头,咬牙切齿道,
“对对!上官导师,您就联系一下大师兄嘛!我们都想念他想念得很呢!”
就连一贯清冷的司徒念儿也缓缓开口,
“上官导师,同门之间若有误解,当面澄清最为妥当。”
张凡虽未言语,但他静立一旁,目光平静地落在上官佑身上,那沉默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赞同。
慕容嫣笑盈盈地看着自家姐夫被围攻,适时地添上一把火,
“姐夫,你看,大家热情这么高涨,众意难违呀。只是联系一下,见个面而已,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“你这当老师的,总不能拂了弟子们的一片心意吧?”
听着耳边七嘴八舌的请求,上官佑只觉额角的青筋都在猛烈地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