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主子谁啊?跟我有啥关系?别把鼻涕蹭我裤子上。”凤月晚嫌弃的眉头微皱。
“主子你是太阳啊,太极生两极,两仪生四象,我是你的少阳啊!”
“我生了你?”
少阳沉默了,这个说法也没错。
凤月晚是没把他的胡说当回事,“自己把绳子解了吃饭吧。”她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脑子,能忽悠全城的人晒太阳。
阮小宁看的直乐,她还真以为是啥大事呢,只是晒太阳?还好她脚伤了,不然也是陪跑一趟。
少阳轻轻松松就抽出了被绑的双手,而后也跑去洗手了。
凤月晚看着地上的绳子,是烧断的,这少年也不是一点真本事没有。
少阳快速扒了碗饭,而后自己去盛汤了。
“他们路上饿着你了?不应该啊。”阮小宁不信小瞳他们会让少阳挨饿。
少阳听到声音回头,瞬间双眼溢满泪水,“太阴大人,您也在啊,还是您跟主子关系好。我察觉了您的气息,在神降城找你,可没有找到。”
阮小宁看向窗外,落日和升月同时挂于天空,她指着窗外,“我是它?”
“是啊,您都忘了吗?”少阳说到这明白了,“应当是忘了的。”
阮小宁默默喝汤,这少年应当是生病了,她还是别刺激病人了。
凤月晚也有同感,少阳很可能是妄想症。可惜了,长得这么好看,却是个精神病。
饭后。月光浅可算找到机会说话了,“晚晚,我要那个养颜膏,你打着我的名义卖,为啥不给我?”
“昨天不是给了你一大盒吗?你巴掌小脸用这么快的吗?”凤月晚闻得到,月光浅脸上涂得就是养颜膏,是涂了很多,但不至于用完。
“你给我的就是啊?为啥那么简陋?我看人家都是用漂亮的小盒子装的。”月光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