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大概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吧。”苏南栀啧了一声。
“他们二人早有密谋,共图中原,瓜分天下。”
“兀苏德隐忍蛰伏数百年,野心滔天,我看半点不比周楼寂逊色。她只是足够沉得住气。”
苏南栀冷哼,“如今兀苏德断臂遁逃、大势已去,这帮人难不成还能死心塌地受魔域驱使?”
“就是如此。”格雅面露苦涩,“兀苏德不在了,不代表这帮人会乖乖服从我,就算服,他们也只认阿不罕。”
苏南栀闻言摇头:
“我看未必,谁能带给他们利益,带给草原利益,他们就认谁。”
“当今天下大势,魔域势强,中原势弱。他们自然要把宝全押在周楼寂身上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跟着魔域吞并天下,远比跟着阿不罕一味蛮打,要稳妥、精明太多。”
他抬眸看向茫然的格雅,轻轻挑了挑眉:
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
格雅支支吾吾地点头:
“好、好像有点道理……”
她终日困顿烦忧,只知众人不服、处处刁难,却从未站在天下大势的层面,看看这群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