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构陷在座所有人!”
“所有人?”
格雅轻轻耸肩,语气漫不经心:“抱歉,不包括我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格雅话锋一转:“我不是来谴责兀苏德的。”
“我是要告诉你们。”
“昔日兀苏德能给草原的那条路——”
“如今,我也能给。”
满庭死寂,人人茫然错愕。
绝大多数人都没听懂格雅话中深意,只当是狂悖之言,唯独两人神色剧变。
其一是廖致远,满脸激愤狰狞,显然根本不信。
其二便是昆察尔。
他双眼微眯,认真审视着主位上的格雅:
“你可知你究竟在说什么?”
格雅不闪不避,迎上昆察尔的目光:
“当然。”
唰——!
格雅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