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鹏的低语在邱南的耳朵里就像是神秘的魔咒。她顺从拘谨地抬起手臂,几乎不敢直视陆一鹏的眼睛。
“不用紧张,只是帮你止血,不会碰到伤口的。”陆一鹏看到邱南一脸紧张凝重的神情,以为她害怕伤口会痛,便轻声安慰道。
邱南没有说话,只是呆呆地注视着手指上那条打着结的手帕。深蓝色的纯棉布料虽然看上去有些褪色的痕迹,可是却十分柔软,手帕四周是白色菱形的线条勾勒出的精致花边。
“绑好了,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,手就这样举着,别乱动。”帮邱南绑好伤口后,陆一鹏向后退了几步,转身朝门外走去,“我到外边抽根烟。”
房间的门被轻轻地带上了,邱南坐在床边,屏气凝神地看着那条被绑作一团的手帕,颤抖地举起另一只手,将手帕解了开来。
这条有些褶皱的手帕被展开的一刹那,邱南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般,软弱无力地滑了下去,两条手臂环抱着膝盖,整个人缩在了床脚边。
‘这一定只是个巧合……’邱南哽咽着喃喃自语,眼泪几乎快要掉了下来,‘他怎么可能还记得我……我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早就……’
邱南红着眼眶,双手捧着展开的手帕,一边强忍着啜泣,一边泪眼婆娑地看着多年前自己亲手绣在手帕上的标记,那是用银线绣出来的一盏新月,在盛夏的深夜升起的一弯新月。
夏月那段被尘封已久的记忆犹如开了闸的洪水奔涌而出,往事一点点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。
那是高二的春天,学校组织去郊外写生,她不小心划伤了手指,陆一鹏就是用自己的手帕为她包扎了伤口。那时他还笑着说:"这可是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