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曦对她点了点头，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。

花厅里，阳光透过玻璃窗户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包陪慧独自坐在沙发上，把玩着茶杯，看见曹曦走进来，神情从容，眼神笃定，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去，立刻起身迎上，着急问道：“怎么样？我妈咪她……”

“同意合作了。”曹曦言简意赅，伸手摸了摸包陪慧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。

“太好了！”包陪慧眼中迸发精光，但随即又染上一丝阴霾，“郑维健那个王八蛋，昨夜在妈咪面前哭诉了半天，装可怜，被我扒了他的老底，灰溜溜的走了。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，说不定还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
“他不敢。”曹曦语气笃定道：“至少目前不敢。你妈咪已经答应我们合作了，他再闹，就是损害包家的利益，你妈咪不会饶了他的。”

“那就好！”包陪慧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这次不好意思了，我不幸的婚姻连累你了！”

“说什么傻话呢！”曹曦伸手拉过她的小手，疼惜道：“脸上还疼么？”

包陪慧身体微微一颤，靠到曹曦怀里，小声道：“早就不疼了！”

她顿了顿，突然问了一个问题，“阿曦，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我和郑维健离婚，你会支持我么？”

曹曦紧紧搂住包陪慧的肩膀，声音低沉而认真道：“阿慧，离不离婚，是你自己的选择，但无论你怎么选，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。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是你的倚靠，是你的盟友，也可以是……你的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