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曦面色不变，从容回道：“多谢何小姐提醒，请便！”

何超琼离开餐桌后，餐桌上的气氛反而更加微妙起来。包陪慧和娄晓娥你一杯，我一杯的，借着敬酒的名义，争相试探着曹曦的底线与态度。

有了几分醉意后，包陪慧在桌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曹曦的皮鞋，带着些许挑衅与较劲的意味，似乎在提醒他注意分寸。

包陪慧的目光掠过曹曦，看似无意地扫过对面正低头喝汤的娄晓娥，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而她不知道的是，此刻娄晓娥也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另一只鞋，同样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
曹曦心中暗笑，这三个女人，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她们之间的胜负欲，不仅体现在商业利益的争夺上，更体现在对这场合作主导权的把控上。

小孩子才做选择题，成年人的世界是权衡利弊，掌控全局。

曹曦不动声色，借着几分醉意，以那厚厚的淡黄色驼绒桌布做遮掩，双手在桌下轻轻敲了敲桌面，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懂的节奏，回应了她们的试探。

两女身体都是微微一僵，随即明白了曹曦的意思——他不仅接住了她们的招，还在提醒她们不要玩火。包陪慧迅速喝了一口酒掩饰着，娄晓娥低头喝汤掩饰着。

包陪慧放下酒杯，看了曹曦一眼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，又有一丝只有他们懂的默契与较量。

这一切发生在桌布之下，悄无声息。只有她们三人知道，桌上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。

直到包陪慧和娄晓娥俩人的秘书敬酒，曹曦才显得有些尴尬。他刚才双手都在桌下敲击桌面传递信号，一时没来得及端起酒杯。

于是，餐桌上就出现了异常尴尬的一幕：两位美女秘书端着酒杯，醉眼朦胧看着曹曦，等着他端起酒杯和她们干一杯。

可曹曦的双手还在桌下，眼睛看着面前的酒杯，却就是迟迟不端杯子，满脸苦笑道：“你们先干了，我一会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