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两人早早就醒来了。
林竹从空间里取了些吃食出来,两人温馨的吃了个早饭,饭后就各自去忙活了。
再说彭思年,之前他有事没事的,就爱往郑泰安的主帐这边凑。
美其名曰他是皇上派来帮郑将军忙的。
现在郑泰安受伤了,本该是他蹦跶的最欢的时候,可他却不过来了,众人都觉得奇怪。
“难道他良心发现了,不打算再夺权了?还是他做贼心虚,所以才不敢再来了?”潘嵩最是忍不住话的人,他信口胡猜道。
鲁将军瞥他一眼,已经懒得和这蠢人计较了。
张将军开口道:“就算是再蠢的人,也知道哪怕是心虚,也不能不露面,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
“那都这会了,他怎么还没来?之前可是他上赶着,求着说要参加今天得议事,说要为咱们临城的重建出谋划策。”
潘嵩看向上位的郑泰安,他们将军还受着重伤,都能撑着身体早起谈事。可那个彭思年,都还这会儿人还没到。
他到底算老几啊,让他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,可不等又不行。
要是他们不等姓彭的,自己议事的话,姓彭的又会说,他们不将皇上的旨意放在心里。
娘的,潘嵩烦躁的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。
陈虎当然知道怎么回事,可他当然不能说。
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,提议道:“将军,要不我过去再催一催?”
“不用。”郑泰安拒绝道:“他应该只是起晚了,既然已经催过一次了,就不用再催第二次了。算算时间,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郑泰安既然拒绝了他的提议,陈虎也就没再说话。
他觉得,可能因为将军的家眷,都在京城的原因。所以将军对京城来的人,态度一向比较包容。
可能也是想朝廷能对他的家眷,好一些吧。
陈虎对此不予置否,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。
不过,将军家眷的问题,他现在也该早些考虑了。
大概一盏茶的时间,彭思年的一个护卫匆匆过来,对郑泰安恭敬道:“抱歉郑将军,我们彭将军身体有恙,今天没办法参加议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