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虎,你立刻带人去山谷寻找七星草,越多越好。”
赵虎领命而去,时晚夏又转向沈砚舟:“殿下,你还记得那些黑衣人的招式和口音吗?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沈砚舟仔细回想:“他们的招式狠辣刁钻,不像是普通的江湖刺客,口音里带着明显的北方腔调,而且他们似乎对楚州的地形很熟悉,撤退得十分顺利。”
“北方腔调,熟悉地形……”
时晚夏喃喃自语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袁霄淼和王启年就是北方人,而且他们来楚州已有数月,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。”
“会不会是他们?”
沈砚舟也恍然大悟:“很有可能!他们一直对粮草之事讳莫如深,如今又出了疫病和刺杀,定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!”
“但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时晚夏冷静地说,“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疫情,救治病患和崔公子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她沉思片刻,对沈砚舟说:“殿下,你立刻以您名义下令,让袁霄淼和王启年负责调配全城药材和物资,支援城南隔离区。”
“他们若是心里有鬼,定会露出破绽。”
“另外,我会让人在他们身边安插眼线,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沈砚舟点头同意,立刻去安排。
时晚夏则留在隔离区,亲自指导医官救治病患,她根据病患的症状,开出了几副清热解毒、止泻固元的方子。
又让人将所有水源严格管控,煮沸后才能饮用,同时派人彻底清理安置棚的卫生,焚烧所有污染物。
傍晚时分,赵虎带着七星草回来,时晚夏立刻让人熬制成药汤,给崔知浩灌下。
没过多久,崔知浩的脸色便渐渐红润起来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时晚夏又将剩下的药汤给沈砚舟服下,他手臂上的麻木感也渐渐消失了。
看着两人转危为安,时晚夏终于松了一口气,但她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胜利,袁霄淼和王启年绝不会善罢甘休,一场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