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所有罪责都“无奈”地揽到自己和袁霄淼身上,塑造出一个被权贵胁迫、为了保护家人不得不屈从的可怜形象。
王婉儿在一旁掩面哭泣,声音哀婉欲绝,更是将这份“被逼无奈”渲染得淋漓尽致。
这番表演,成功地激起了崔予桉的义愤。
他看到王启年身受刑罚依旧“维护”家人,听到袁霄淼如此恶毒地辱骂一个“受害者”。
又见王婉儿哭得那般凄楚,少年人的热血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气得脸色发青,握紧拳头,几乎就要冲上去给那嚣张跋扈的袁霄淼一脚!
“畜生!”崔予桉怒斥道。
然而,他刚迈出一步,手臂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。
崔知浩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,目光沉静如水,对他微微摇头。
崔予桉不解地看向三叔,却见崔知浩的眼神锐利如刀,并未看向袁霄淼,而是始终锁定在看似可怜卑微的王启年身上。
崔知浩缓缓上前一步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,打破了这场“狗咬狗”的闹剧:
“王启年,”
他开口道,“你的戏,演得确实不错。连本官这侄儿,都快被你骗过去了。”
王启年哭泣的声音猛地一滞。
崔知浩继续道,语气不疾不徐,却字字诛心:“袁霄淼强占王婉儿,或许是真。”
“他以你家人性命相胁,或许也是真。”
“你被迫为他做些贪赃枉法之事,或许还是真。”
“但是,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王启年,“你将所有罪责都揽到你们二人身上,极力否认与嵘阳王余孽的关联,甚至不惜让你妹妹来佐证你的‘被迫’……”
“你如此急切地想坐实你们只是‘贪腐’和‘胁迫’的罪名,究竟想掩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