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年那充满怨毒和癫狂的自白,如同毒液般浸染着审讯室的每一寸空气。
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骇人真相带来的震撼中时,异变陡生!
原本瘫坐在地、状若疯癫的王启年,眼中猛地爆射出极致的愤恨与怒火,目标直指站在崔知浩侧后方的时晚夏!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:
“都是你这个女人!贱人!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来到楚州,若不是你紧追不放!”
“我的计划天衣无缝!我大仇得报,还能享尽荣华富贵!”
“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!我杀了你!”
谁也没想到,一个刚刚还看似崩溃的人竟会暴起发难!
他不知何时手中竟藏了一根尖锐的发簪(或是从自己散乱的头发中取出,或是早已藏在袖中),此刻如同淬毒的獠牙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时晚夏的心口刺去!
那眼中的疯狂与恨意凝入实质,让在场众人一时竟都愣在了原地!
“晚晚小心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崔知浩反应极快!他几乎是本能地将时晚夏猛地往自己身后一拉。
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完全护住她,同时手臂格挡而出,试图拦下王启年这致命一击!
然而,有人比他更快!
一直冷眼旁观、面色沉凝的太子沈砚舟,在王启年眼神变化的瞬间就已察觉不对。
就在王启年暴起、崔知浩护人的同时,太子身形如电,猛地侧身一记凌厉的鞭腿,精准无比地狠狠踢在王启年握着发簪的手腕上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!
“啊——!”
王启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发簪脱手飞出,叮当落地。
但太子的动作并未停止!他眼中寒光爆射,怒火滔天。
另一脚紧随而至,蕴含着内劲,狠狠踹在王启年的胸膛之上!
“砰!”一声闷响!
王启年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踹得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数米外的冰冷石墙上,又软软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