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人是她提前打听好的,家世清白,在袁、王掌权时虽不敢反抗,却也从未同流合污。
“李忠,你牵头,与张吏、刘吏一同成立‘查抚小组’,我亲自挂帅,诗晴协助你们。”
时晚夏将一枚刻着“楚州知府”的印信放在桌上。
“即日起,你们三人负责核实所有被袁、王迫害的案例:强占田产的、构陷下狱的、玷污清白的,无论身份高低,一律登记造册,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诗晴立刻上前接过印信,低声道:“大人放心,我定会仔细核对,不让任何一个受害者被遗漏。”
接下来的三日,查抚小组的牌子挂在了衙门外的偏院。
时晚夏让人在门口架起了一面“鸣冤鼓”,每日辰时到申时,她都亲自坐在偏院里接待百姓。
第一个来击鼓的,是楚州富商沈少山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绸缎,手里捧着一卷被撕得残缺的地契,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:“时大人,袁霄淼以‘修河堤’为名,强征了我家两百亩良田,还抢走了我库房里的三千两银子,说是‘捐税’,可河堤到现在都没修!”
时晚夏扶起他,让诗晴接过地契仔细登记,又问道:“袁霄淼有没有给你写过凭证?或是有其他人能作证?”
“有!有!”
沈少山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“这是他手下的人写的‘收条’,还有隔壁村的王老汉、李掌柜,都能证明我家的田被他占了!”
时晚夏让诗晴记下证人姓名,又对沈万山说:“你放心,三日之内,我会派人去核实情况。”
“袁霄淼查抄的家产里,若有你的田产,我定会还给你;”
“若是田产已被变卖,我会从府库里拨出专款补偿你。”
沈少山听到这话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: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我还以为这日子再也没指望了……”
除了沈少山这样的富商,更多的是像老妇人那样的普通百姓。
有个叫林阿翠的女子,是被王启年强行掳走玷污的。
她来时裹着厚厚的头巾,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,声音细若蚊蚋:“大人,我……我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件事,若是传出去,我爹娘都没法在村里立足了……”
时晚夏屏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诗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