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大人真是好官啊!”
“书韵大人办事公道,琴心大人心善,清澜大人能干!”
“咱们楚州,终于有救了!”
这些话,传到时晚夏耳朵里时,她正在书房里看楚州的地图。
诗晴走进来,笑着说:“大人,您听,外面百姓都在夸您呢。”
时晚夏抬起头,望向窗外。
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桌上的地图上,照亮了楚州的每一个角落。
她轻声说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我们所有人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还有一件事,没解决。”
诗晴知道,她指的是崔知浩和崔予桉那边的调查。
此时的楚州狱内,气氛却异常凝重。
崔知浩和崔予桉坐在审讯室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刑具碰撞声和压抑的喘息声,脸色都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审讯室里,王婉儿被绑在刑架上,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染红,脸上布满了伤痕,却依旧死死地咬着牙,不肯发出一声求饶。
几天来,崔知浩用遍了各种刑具:鞭刑、夹刑、烙铁……
可王婉儿就像一块顽石,无论怎么折磨,都不肯透露半个字关于嵘阳王余孽的信息。
“说!你的主公是谁?嵘阳王的余孽在楚州还有多少人?”
崔予桉走进审讯室,拿着一张纸,拍在王婉儿面前。
“这是从你住处搜出来的密信,上面的‘主公’到底是谁?你若说了,我可以饶你不死!”
王婉儿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一种狂热的坚定:“我主公的名讳,岂是你们这些人能知道的?”
“你们杀了我,自有其他人替我完成大业。这天下……迟早会是我们的。”
崔予桉气得脸色发青,刚要下令再用刑,崔知浩却走了进来,摆了摆手:“算了,先停手。”
走出审讯室,崔予桉忍不住问道:“三叔,就这样放了她?”
“她都快撑不住了,再用一次刑,说不定她就招了!”
崔知浩摇了摇头,目光幽深:“她撑不住了,可她宁死也不招,说明她心里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