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领命离去,众人随即前往城西粮仓。
粮仓的大门敞开着,地上散落着几具乱党的尸体,显然是昨夜被京营士兵斩杀的。
地窖位于粮仓西侧的角落,入口被一块石板掩盖,掀开石板后,一股刺鼻的火油味扑面而来。
沈砚舟弯腰走进地窖,地窖不大,只能容纳十几人,墙壁上挂着十几桶火油,桶身上果然刻着漕运粮仓的印记。
旁边还放着一捆火绒引,引信的一端已被削尖,显然是准备随时点燃。
“还好发现及时,”
林逸羽看着火油桶,语气凝重。
“若是昨夜乱党点燃火油,楚州粮仓被毁,不出十日,城内必定会发生粮荒,到时候人心大乱,乱党便可趁机夺取楚州。”
崔知浩蹲下身,仔细查看火油桶上的印记,突然道:“这印记是漕运总督府的专用印记,三年前漕运总督被革职后,这印记便该被收回。”
“如今却出现在这里,说明有人私藏了带有此印记的木桶,甚至可能还在使用漕运总督府的旧部。”
时晚夏突然想起一事,她抬头看向沈砚舟:“殿下,昨夜突袭城门的乱党中,有原漕运总督麾下的旧部,或许他们知道木桶的来源。”
“不如提审那几名被俘的旧部,或许能问出线索。”
“好!”
沈砚舟立刻吩咐,“崔知浩,你即刻提审被俘的漕运旧部,务必问出火油桶的来源,以及他们在楚州的联络人!”
崔知浩领命离去,众人正准备离开地窖,突然听到粮仓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一名京营士兵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:“启禀殿下!城外发现一支可疑的商队,声称是来楚州贩卖粮食的,却不肯出示通关文牒,还试图强行入城!”
沈砚初眼神一凛:“强行入城?恐怕是嵘阳王的后续人马!林逸羽,随我去城门看看!”
两人快步赶往城门,沈砚舟和时晚夏、李长禹也紧随其后。
城门处,一支由十几辆马车组成的商队正停在城外,马车上盖着黑色的篷布,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城门守兵手持长枪,将商队拦在城外,商队的首领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。
穿着青色的绸缎长袍,正对着守兵怒吼:“我们是来贩卖粮食的,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入城?耽误了生意,你们赔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