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,火油桶是楚州府衙的一名典吏提供的,而且那名典吏,还是嵘阳王安插在楚州的暗线首领!”
“典吏?”沈砚舟眼神一冷,
“是谁?”
“是府衙的户房典吏,王福。”
崔知浩道,“他们说,王福负责联络楚州城内的所有暗线,昨夜的突袭计划,也是王福传达的。”
“而且他们还供出,王福手中,有一份嵘阳王与江南官员勾结的名单!”
“好!”
沈砚舟猛地站起身,“立刻派人去抓捕王福!务必将他生擒,不能让他自尽!”
“臣已经派人去了,”
崔知浩道,“不过刚才派去的士兵回报,王福的府邸已经人去楼空,只留下一间密室,密室里有被烧毁的纸张灰烬,恐怕那份名单,已经被他烧毁了。”
“可恶!”
沈砚初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还是让他跑了!”
时晚夏却突然道:“等等,王福是户房典吏,负责管理楚州的户籍和赋税,他的府邸里,肯定有户籍册和赋税账本。”
“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些账本中,找到他与乱党勾结的证据,甚至可能找到其他暗线的线索。”
沈砚舟眼睛一亮:“晚夏妹妹说得对!淮安,你即刻带人去王福的府邸,搜查所有的户籍册和赋税账本,哪怕是一张纸片,也要带回来!”
崔知浩领命离去,书房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李长禹看着窗外,突然道:“殿下,或许我们可以从墨剑山庄的旧部入手。”
“当年墨剑山庄的弟子,有不少人散落江南,其中有一人,现在就在楚州做铁匠,或许他知道一些关于王福的情况。”
“哦?”
沈砚舟道,“李庄主,能否请那位旧部来府衙一趟?孤想向他询问一些情况。”
“好,”
李长禹起身,“草民这就去请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