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湘王爷!”
这一声喊得沈砚初愣了愣,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地反驳。
时晚夏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他面前,目光锐利如刀:“我早跟您说过,我不喜欢你,更不想做什么湘王侧妃!”
“你是听不懂人话,还是觉得全天下的女子都该围着你转?”
她越说越气,余光瞥见崔知浩快步走到她身侧,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沉得像寒潭。
时晚夏心头一暖,索性伸手抓住崔知浩的手腕,将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,然后举到沈砚初面前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我与崔公子两情相悦,心意相通!你能不能别再自说自话、纠缠不休?”
“你耳朵里是塞了鸡毛,听不进别人的话吗?”
“耳朵听不懂人话,那就捐掉,捐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“还有,”
她扬起下巴,挺直脊背,像一株迎雪的寒梅。
“您是亲王,我是陛下亲封的楚州郡主,论身份,我未必比您低!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愿意做你的妾室?”
最后一句话,她几乎是一字一顿砸出来的:“我最后说一次——我不喜欢你!更不会给你当侧妃!”
“日后你再敢提这种荒谬事,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!”
厅内瞬间死寂。那两名属官吓得脸色发白,垂着头不敢抬头;
书韵攥紧了手里的账册,眼底满是担忧;
崔予桉皱着眉,看向沈砚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怒意。
谁也没见过时郡主如此刚烈,敢当着众人的面,这样痛斥一位亲王。
沈砚初的脸色先是错愕,随即涨成了铁青。
他没料到时晚夏竟敢如此不给面子,更没料到她会当众与崔知浩牵手,宣示两人的关系。
可他很快压下了怒火,反而勾起一抹阴鸷的笑,目光扫过厅内众人,最后落回时晚夏身上,语气像淬了毒的冰:
“这恐怕由不得你。”
他刻意放缓了语速,每一个字都像针,扎向这个时代女子最在意的名节:“时晚夏,你的清白之身,早已给了本王。”
“苍炎山那次,你我同榻而眠,肌肤相亲,名节已毁。”
“除了本王,这天下还有谁敢娶你?”
“你他娘娘的放你的狗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