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初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仆从,脚步急促地往里走,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府中的青砖都冻裂。
内院的花厅里,叶温姝正端着一杯热茶,手指却微微颤抖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,发髻上插着一支珍珠簪,看起来温婉动人,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安。
听到脚步声,她立刻起身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:“王爷,您可算回来了!我听说你在楚州受了气,担心死我了。”
沈砚初走进花厅,看到叶清婉这副柔弱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稍稍压下了几分。
但一想到时晚夏那张桀骜不驯的脸,又立刻涌上一股戾气。
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,端起丫鬟刚奉上的茶,却没喝,只是重重地放在桌上,茶杯与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叶温姝连忙上前,轻轻握住他的手,声音柔得像水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听人说,时…姑娘……她对您不敬?”
提到“时晚夏”三个字,沈砚初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:“何止是不敬!那女人简直是个市井泼妇!”
“本王好意赐她侧妃之位,她不仅不感恩,还敢动手打本王,甚至当众辱骂本王!”
他没将时晚夏驳斥他的话,说出来,污言秽语不能脏了她的耳朵。
叶温姝的眼睛立刻红了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:“我……我…,”
“她为何要如此对您?王爷,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更让沈砚初心疼不已。
“不关你的事!”
沈砚初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语气狠戾。
“是她时晚夏不识抬举!一个毫无根基的孤女,能得本王青睐,已是天大的福气,竟敢如此嚣张。”
“你放心,待我们大婚之后,我定让你好好‘教导’她,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本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