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初眼底闪过一丝算计:“女官封官?时晚夏倒是会笼络人心,竟让太子为她的人如此费心。”
他顿了顿,对周侍郎道,“你回去告诉你父亲,商议章程时,多提‘祖制’‘纲常’,再联合几个老臣,一起向陛下进言。”
“只要我们咬死不放,陛下定然不会轻易打破祖制。”
“至于时晚夏……没了女官们的助力,她在楚州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周侍郎连忙应道:“殿下英明!臣这就回去转告家父。”说完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花厅里,叶清婉依偎在沈砚初怀里,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:“王爷,有您在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沈砚初抚摸着她的头发,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。
时晚夏,你给本王等着,待本王大婚之后,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!
楚州府衙的书房里,烛火摇曳,映得时晚夏的侧脸格外清晰。
她坐在案前,手中拿着太子派人送来的书信,眉头微蹙。
“姑娘,太子殿下在信中说,陛下将楚州赐给您做封地,还赏了黄金和郡主府,只是女官封官之事,被吏部和礼部压下来了。”
书韵站在一旁,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那些老臣就是冥顽不灵,只知道守着所谓的祖制,根本看不到琴心和清澜的功劳!”
时晚夏放下书信,揉了揉眉心,声音平静:“不怪他们。祖制流传多年,想要改变,本就不易。”
“太子殿下能为我们争取到商议的机会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书韵,“对了,沈砚初回京的消息,你查到了吗?”
提到沈砚初,书韵的语气立刻变得凝重:“查到了。湘王昨日已回到京城,据说一进府就见了叶清婉,还召了吏部侍郎周大人过去,不知道在密谋什么。”
“还有,京营飞骑已经回到京营,但湘王临走前,留了几个人在楚州,似乎在暗中监视我们。”
时晚夏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监视?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“楚州的灾后重建刚有起色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沈砚初在京城密谋,我们在楚州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