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楚州,时晚夏正站在淮水堤岸上,看着百姓们忙着加固堤坝。
诗晴从身后走来,递过一杯热茶:“姑娘,京城来消息了,太子殿下说您的法子很管用,已经查到两个可疑的侍卫,正在审问呢!”
时晚夏接过茶,望着远处的炊烟,嘴角露出一抹浅笑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只要君臣同心、百姓助力,那些藏在暗处的逆党,终究会无所遁形。
中秋宫宴在即,她相信,京城那边,定然能守住这太平天下。
夜风拂过,带来稻穗的清香,时晚夏抬手拢了拢衣襟,心中默默想着:沈砚舟,可别让我失望啊。
刑部天牢的寒气,比深秋的夜风更刺骨。
裴泫身着玄色官袍,站在刑讯室中央,指尖捏着一份供词,目光冷得像刀。
三天前,他按着重晚夏的法子,带着大理寺的人筛查宫中侍卫,不过两日便揪出七个形迹可疑之人。
有个正九品的侍卫,近半年突然得了个“红颜知己”,那女子每日在宫门外等他,出手便是金银首饰。
偏那侍卫家境贫寒,俸禄微薄,这般“艳遇”本就不合常理;
还有个禁军副尉,近月总以“探亲”为名请假,却次次往城南废园去,行踪诡秘得很。
此刻,刑架上绑着的正是那禁军副尉,脸上布满血痕,衣衫早已被汗水和血渍浸透。
原本硬气的眼神,在熬过三轮酷刑后,终于没了撑持。“裴大人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我招!我全招!”
他声音嘶哑,像破锣般作响。
“我是嵘阳王的人,上线是城南‘悦来茶馆’的账房刘老三,联络点还有城西的‘成衣铺’和北郊的破庙……”
裴泫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:“还有呢?嵘阳王让你们在中秋宫宴上做什么?”
那副尉身子一颤,连忙道:“是……是要在陛下的酒里下毒,再趁乱放烟火为号,让埋伏在宫外的死士冲进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