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说!”
雷钊上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狠劲。
崔知浩缓缓睁开眼,眼神里满是血丝,却依旧坚定:“要杀...便杀...想让我...出卖时姑娘...不可能!”
雷钊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气得胸口发闷,可又想起嵘阳王的叮嘱。
不能伤崔知浩性命,否则会逼反清河崔氏。
他咬了咬牙,只能朝狱卒吼道:“先把他押回去!明天再审!我就不信,他能一直硬撑下去!”
卫兵解开铁链,崔知浩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浑身没一块好肉,伤口疼得他几乎失去知觉,可意识深处却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撑住,一定要撑住,等时姑娘把账册送到京城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与此同时,城外的破庙里,时晚夏正攥着一封皱巴巴的信纸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脸色比庙里的白墙还要难看。
信纸是方文派人送来的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“崔公子被雷钊擒获,关押于州府大牢,恐遭酷刑,速想办法。”
“崔大哥...他怎么会被抓...”
时晚夏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手里的信纸几乎要被捏碎。”
旁边的书韵连忙递过一杯温水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姑娘,你先别慌,哭解决不了问题。
“崔公子吉人天相,肯定能撑住的,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。”
“是啊,时姑娘,”
另一个护卫也开口,“世子说了,崔公子是清河崔氏的人,雷钊不敢轻易下死手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时晚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抹掉眼泪,把信纸叠好放进怀里,眼神渐渐坚定:“对,不能慌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账册送回京城,只有陛下和太子殿下拿到罪证,才能下令停手,崔大哥才有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