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草堆上的妇人吓得浑身发抖,抱着衣裳缩在角落里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看着时晚夏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感激。
时晚夏喘着粗气,手有点抖——这是她第一次杀人,可看到地上的叛军,她一点都不后悔,只觉得解气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时晚夏走过去,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,递给妇人,声音有点哑。
“快把衣裳穿上。”
妇人接过外衫,抖着手穿上,眼泪又掉下来,对着时晚夏磕头:“多谢姑娘救了我……多谢姑娘……要是没有你,我……我就活不成了……”
“别磕头了,快起来。”
时晚夏扶她起来,目光扫过柴房,心里又想起崔知浩和林逸羽。
“姐姐,我想问你件事……你家里有没有伤药?金疮药、止血草都行,我有两个朋友伤得很重,等着药救命……”
妇人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有!有!我男人之前在采药时摔伤了腿,大夫给开了金疮药,还剩半瓶,我给你拿!”
她说着,就往柴房外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。
“姑娘,你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!”
时晚夏站在柴房里,看着地上叛军的尸体,心里有点发沉——这里离城隍庙不算近,可尸体留在这,迟早会被其他叛军发现,到时候说不定会连累这位姐姐。
她咬了咬牙,把叛军的尸体拖到柴房后面的柴堆里,用干草盖好,又把地上的血迹用泥土蹭掉,尽量不留下痕迹。
刚收拾好,妇人就拿着个小瓷瓶跑回来了,还带了两个窝窝头:“姑娘,药在这里,你拿着。这窝窝头你也带上,看你脸色不好,肯定没吃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