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庙外突然传来了叛军的脚步声,还有人喊:“刚才看见两个人往这边跑了,快搜!”
时晚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她连忙捂住丫丫的嘴,对王英和林逸羽摇摇头,示意他们别出声。
庙门虚掩着,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火把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“怎么办?”
王英小声问,眼里满是恐惧。
时晚夏攥紧了手里的刀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不能让他们伤害丫丫、林逸羽和王姐姐,更不能让崔知浩再受折磨。
她悄悄走到庙门后,等着叛军进来,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,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疼了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烧。
破屋的窗纸被夜风卷得簌簌响,像极了远处渐次逼近的脚步声。
时晚夏攥着怀里的小刀,冰凉的铁柄硌得掌心发疼,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——
那脚步声沉而乱,是叛军的靴子碾过碎石路的动静,带着血腥气,一点点往这处隐蔽的杂院凑。
“王姐姐,”
她压着声音,指尖轻轻碰了碰躲在柴草堆后的王英。
“把丫丫捂紧些,无论听到什么,都别出来。”
王英抱着怀里的孩子,嘴唇哆嗦着点头,丫丫许是察觉到了不安,小脑袋往王英颈窝里缩了缩,没敢哭出声。
时晚夏看了眼那张小脸,心尖泛酸,又将小刀往袖管里藏了藏,指尖在衣角蹭了蹭。
方才为了伪装,她特意往脸上抹了灶灰,沾了些尘土的衣摆粗糙得磨皮肤,可此刻她只觉得不够,不够邋遢,不够让那些叛军放下戒心。
脚步声停在了院门外,接着是粗暴的砸门声,“哐哐”两下,木门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