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一定要让嵘阳王和他的余党付出代价,再也不能让身边的人受这样的苦!
金銮殿内,气氛早已凝重到了极点。
沈御熙坐在龙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案,眼底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。
文武百官分站两侧,低着头,没人敢说话。
他们早就听到了宫道上的厮杀声,也猜到了是嵘阳王的人动了手。
只是没想到,那些逆贼竟敢在皇宫里行凶,还伤了时晚夏和崔知浩。
殿外传来脚步声,沈砚舟扶着时晚夏,身后跟着抬着崔知浩的软榻和被侍卫扶着的林逸羽,慢慢走了进来。
时晚夏的官服上沾了血迹,脸色白得像纸,胸口微微起伏,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着剧痛;
崔知浩躺在软榻上,胳膊上敷着黑色的药膏,脸色惨白,意识模糊;
林逸羽的后背缠着纱布,纱布上渗着血,走路都在打晃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沈砚舟躬身行礼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时晚夏和林逸羽也想行礼,却被沈御熙厉声打断:“免礼!都给朕坐下!李太医,快给他们疗伤!”
李太医连忙上前,先给崔知浩把了脉,又查看了林逸羽的伤口,脸色凝重地禀报:
“陛下,崔大人中了剧毒,虽已用银针和药膏止毒,可毒素还是侵入了经脉,需要立刻用汤药排毒,否则会伤及心脉;”
“林大人后背的刀伤很深,需要缝合;”
“时大人是旧伤复发,又受了惊吓,需要静养。”
“那就立刻带他们去偏殿疗伤!”
沈御熙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可目光扫过百官时,又瞬间冷了下来?
“等处理完他们的伤势,再回来议事!”
“陛下,臣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