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既然敢软禁沈砚舟,肯定早就控制了宫门,她不能硬碰硬。
果然,到了东宫门口,守卫比平时多了三倍,个个都握着长枪,神色严肃。
时晚夏刚想拿出令牌,就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侍女走了过来,是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锦书。
“时姑娘,”
锦书的声音压得很低,手里端着个食盒,“皇后娘娘知道你会来,让我带你进去——但你得答应我,进去后不管看到什么,都别出声。”
时晚夏愣了愣,心里更疑惑了——皇后要是真想害沈砚舟,怎么会让锦书带她进去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
跟着锦书进了东宫,走廊里静得吓人,连个宫女都没有。
走到书房门口,锦书推了推她的胳膊:“进去吧,陛下和娘娘都在里面。”
陛下?
时晚夏心里一震,难道陛下没在寝宫养病,反而在东宫?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门刚开,就听见皇帝沈御熙的声音:“砚舟,你确定崔知浩被掳走,是冲崔家来的?”
时晚夏猛地顿住脚步——书房里,皇帝穿着常服,哪里有半点病容?
沈砚舟站在他对面,神色严肃,而皇后卢舒言正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块玉佩,正是刚才从崔知浩身上掉下来的那块“卢”字佩!
“陛下!娘娘!”
时晚夏惊得说不出话,手里的剑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沈御熙抬头看见她,倒没惊讶,只是摆了摆手:“进来吧,既然听到了,就一起听听。”
卢舒言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,捡起地上的剑,语气温和:“姑娘别怕,陛下没中毒,砚舟也没被软禁,都是演给外面人看的戏。”
“演、演戏?”
时晚夏还是没反应过来,“为什么要演这种戏?”
“因为嵘阳王的余党,藏得比我们想的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