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晚夏接过铜哨,攥在手心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把账册和密信藏在发髻里,又用发簪固定好。
崔知浩看着她的动作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难受得紧。
他上前一步,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披风,轻轻披在她肩上:“夜里凉,披上。”
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,时晚夏心里一暖,抬头对他笑了笑:“等我回来,给你做你最爱的桃花酥。”
“好。”
崔知浩看着她的眼睛,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字。
崔九这时突然闯入,急匆匆地拦着时晚夏。
撩起衣袍跪在他们二人跟前,语气真挚。
“公子,属下的伤势已无大碍,属下护着时姑娘去一趟!”
崔知浩连忙扶他起身,方才着急确实没想到这一点。
崔知浩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崔九,你一定带着时姑娘安全归来,我在府中等着你们。”
崔九点了点头,抱拳行礼。
“公子,您放心,属下一定护好时姑娘。”
时晚夏转身,脚步轻快地走出书房,崔九连忙跟上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崔知浩站在窗前,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再也看不见,才转身对赵虎道:“你带几个兄弟,悄悄跟在他们后面,别让他们发现,若是有危险,立刻出手。”
“是!”
赵虎应声,转身快步离去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崔知浩一人,他走到桌案前,拿起那枚竹牌,指尖用力,竹牌瞬间被捏成了粉末。
他眼底的平静彻底褪去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三皇子,嵘阳王,你们敢动我崔知浩的女人,敢害太子殿下,这笔账,我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。
与此同时,秦府外的一条小巷里,时晚夏和崔九正贴着墙根往前走。
夜色浓稠,只有远处酒楼的灯笼散发出微弱的光,照亮脚下的路。
她屏住呼吸,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,小心翼翼地跟在崔九身后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就在她快要走到秦府后门时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