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孙正文气得胡子发抖,但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时晚夏被绑上刑架,两个狱卒拿着沾了盐水的鞭子,站在两旁。
“时晚夏,本官再问你一次。”
陈元忠道,“你是受谁指使?”
时晚夏闭上眼:“臣冤枉,请陛下圣裁。”
“打!”
鞭子落下,皮开肉绽。
时晚夏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
十鞭,二十鞭,三十鞭……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阵阵发黑。
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盐水渗进去,更是痛入骨髓。
但她始终没有开口。
不能开口。
一旦开口,太子就完了。
“停。”陈元忠抬手。
狱卒退下。
陈元忠走到时晚夏面前,看着她苍白的脸,低声道:“时大人,何必呢?为了一个失势的太子,赔上自己的性命,值得吗?”
时晚夏缓缓睁开眼,嘴角竟扯出一丝笑。
“陈大人……你……你以为……你赢了吗?”
陈元忠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螳螂捕蝉……黄雀在后……”
时晚夏声音微弱,却字字清晰,“你……你们……都只是……棋子……”
说完,她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
陈元忠脸色一变,伸手探她的鼻息——气息微弱,但还活着。
“大人,还要继续吗?”狱卒问。
陈元忠看着昏迷的时晚夏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。
时晚夏最后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?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……
难道他们中计了?
不可能。
太子现在闭门不出,手下入狱,还能有什么后手?
一定是时晚夏在虚张声势。
“把她拖回牢房,请太医看看,别让她死了。”
陈元忠吩咐,“明日再审。”
“是。”
时晚夏被拖回牢房,扔在冰冷的石床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有人在喂她喝水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看见陆文渊正蹲在床边,手里端着水碗。
“陆……陆大人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陆文渊低声道,“我已经给你上了药,伤势不重,都是皮外伤。但接下来,陈元忠恐怕会用更重的刑。”
时晚夏虚弱地点头:“我……我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