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爱卿，你说王崇明通敌卖国，可有证据？”

“有！”

林正源从怀中取出一叠书信，“这是王崇明与漠北往来的书信，共二十七封。其中最早的一封，是三十年前，王崇明在漠北做联络使时写的。”

“信中，他向当时的漠北王承诺，愿做漠北在苍凌的内应，条件是要漠北助他登上高位。”

他展开其中一封信，朗声念道：

“……苍凌朝堂腐败，皇帝昏庸，非明主也。”

“崇明愿效犬马之劳，助大汗入主中原。只求事成之后，封崇明为异姓王，世袭罔替……”

满殿寂静。
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三十年前？那时候王崇明才二十出头吧？居然从那时起，就通敌卖国了？

小主，

“这还不止。”

林正源又取出一份名单，“这是二十年来，王崇明安插在朝中的漠北细作名单。”

“共七十三人，遍布六部九卿，甚至……还有宫中的太监宫女。”

他将名单呈上。

沈御熙接过，越看脸色越青。

名单上有许多熟悉的名字——李德全、王美人、御药房副管事赵德海、守陵军统领赵谦……

甚至，还有几个他颇为信任的朝臣。

“这些证据，林爱卿从何得来？”皇帝沉声问。

“是太子殿下查到的。”

林正源看向沈砚舟，“殿下闭门思过这十日，并非真的闭门，而是在暗中调查太子妃中毒一案。这一查，就查出了王崇明这条大鱼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砚舟身上。

沈砚舟缓缓出列，跪下行礼。

“父皇，儿臣确已查清。太子妃所中之毒，乃漠北奇毒‘沙棘藤’。此毒需长期服用才会致命，而下毒之人，正是王崇明安插在东宫的细作——尚食局女官柳如烟。”

“柳如烟受王崇明指使，将混有血藤的梦陀罗掺入香料中，让太子妃长期接触，最终毒发身亡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眼中满是血丝：“而这，只是王崇明罪行之一。三十年来，他通敌卖国，泄露军机，残害忠良，罪无可赦！”

“你胡说！”

二皇子沈砚铭终于忍不住了，冲出来跪在沈砚舟旁边。

“父皇，皇兄这是诬陷！舅舅他忠心为国，怎么可能通敌卖国？这些证据，一定是伪造的！”

“伪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