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没有?”
钱东家得意道,“你们这是非法采购!按律,这些碎石都得还给我!另外,还得赔偿我的损失——一万两银子!”
一万两?
时晚夏气笑了:“钱东家,你这是敲诈。”
“敲诈?”钱东家眼睛一瞪,“你们偷我的石头,还说我敲诈?兄弟们,给我砸!把这些石头都搬回去!”
家丁们一拥而上,就要动手。
“住手!”秦风带着士兵冲过来,拦在家丁面前,“工部修路,乃朝廷大事,谁敢捣乱,格杀勿论!”
士兵们唰地拔出刀,寒光闪闪。
家丁们吓得后退几步。
钱东家脸色变了变,但仗着人多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官官相护!我要去告御状!”
“告御状?”
时晚夏冷冷道,“好啊,我陪你去。正好让陛下评评理,看看是谁在阻挠修路,是谁在敲诈朝廷命官!”
钱东家看她态度强硬,有些心虚了。
“你……你少吓唬我!我……我可是有后台的!”
“哦?什么后台?”
时晚夏问。
“我……我表舅是户部侍郎!”
钱东家挺起胸膛,“识相的,就赔钱了事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?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众人回头,看见沈砚舟不知何时来了,一身玄衣,站在雨中,面色如霜。
钱东家不认识太子,但看这气势,知道不是普通人,语气软了些:“这位公子,这是我和工部的事,您别插手。”
沈砚舟没理他,径直走到时晚夏面前:“时大人,怎么回事?”
时晚夏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沈砚舟听完,转向钱东家:“你说碎石是你的?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“可有地契?矿契?”
“有……有啊。”
“拿来看看。”
钱东家一愣:“这……谁出门带那个啊?”
“没有地契矿契,凭什么说石头是你的?”沈砚舟淡淡道,“西山矿区,乃是朝廷所有,私人开采需有朝廷特许。你有特许文书吗?”
钱东家额头冒汗:“我……我有……”